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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河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半天没动。

许清暖小声问：

“姐姐把你也拉黑了？”

周星河没说话。

爸爸拿出手机。

“拉黑就拉黑，换个号打。”

电话拨出去。

很快，机械女声响起：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妈妈脸色僵住。

周星河弯腰，从纸箱里拿起另一张纸条。

【生日蛋糕许愿名额让给妹妹】

他皱眉，“这是什么时候的？”

许清暖声音很低：

“应该是十岁生日。”

“那年我想许两个愿。”

妈妈愣了一下。

“十岁？”

周星河又翻出一张。

【高烧当天自己去医院】

下面夹着一张缴费单，日期是三年前冬天。

爸爸拿过去看。

“她那天发烧了？”

妈妈下意识说：

“那天暖暖不是也不舒服吗？”

许清暖咬着唇，“我只是肚子疼。”

爸爸没说话。

纸箱里还有很多。

【让出省赛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