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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

想了想，从哪里开始。

"小哑巴，六年不说话，往后也最好烂在肚子里。"

"你父皇的宠爱，你那些哥哥围着你转，迟早都是本宫的。"

四哥猛地拍了桌子。

太子哥哥抬手按住他，眼睛没离开我。

"月儿，还有呢？"

我继续。

"想要布老虎？狗叫一声来听听。"

九哥的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声响。

六哥的脸色变了，声音发紧："月儿，布老虎是母妃留给你的那只？"

我点头，继续说。

"不叫就算了，一个死人留下的破烂，本宫替你扔了。"

殿内有命妇倒吸一口冷气。

丽贵妃站起来，声音发颤。

"公主年幼，记性不好，许是记混了，臣妾从未"

我偏了偏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用她的腔调，接了一句：

"你父皇什么都信本宫的。"

丽贵妃嘴唇动了动，没声了。

我继续说。

"吃，不吃就是不给本宫面子。"

太子哥哥的眼神落在我手背上，那里还有一块没散尽的淤青。

他没说话，手攥得很紧。

"跪下捡。"

"你迟早要跪我，早跪晚跪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