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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妃穿着白衣在月下吹笛，华妃安排了假刺客在御花园惊声尖叫。

可惜，她们不知道。

我早就把今晚的剧本，以十两银子的价格，提前卖给了皇上当睡前读物。

皇上看着她们拙劣的表演，产生了审美疲劳。

“做作虚伪，简直不堪入目。”

皇上大骂一通，连夜去了新晋宠妃的宫里，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演出彻底失败，但商业合同已经生效，概不退款。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欠条和合同，挨个去她们宫里收账。

她们看着天价的账单，根本还不起。

我笑眯眯地拿出准备好的“劳动偿还协议”。

“两位娘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既然没钱，那就肉偿吧。”

我指着协议上的条款。

“纯妃娘娘，您的手巧，去我的制衣坊绣帕子，一天绣五十条，绣不完没饭吃。”

“华妃娘娘，您力气大，去后厨推磨做豆腐，一天磨一百斤黄豆。”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两位娘娘，如今被迫签下卖身契。

我搬了把太师椅，坐在院子里。

看着纯妃满手针眼，哭着穿针引线。

看着华妃灰头土脸，咬着牙推着石磨。

我翘着二郎腿，看起了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