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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凌松开我的手腕，转过身。

"谋害我性命，欺骗霍家，沈远道，你的生意，从今天起，全部结束。"

爸瘫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霍少霍少饶命我一时糊涂"

"沈玉蓉。"

"串通行凶，冒认救命恩人，窃取信物，同罪。"

"周蔓云，从犯，一并处理。"

周蔓云哆嗦着瘫坐在地上，哭都哭不出声。

沈玉蓉跪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忽然扑向霍凌。

"霍少！我是被爸逼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保镖一把将她拦住。

她被推回去，一个踉跄跌在地上，膝盖磕出血来。

她爬起来，又转头扑向我，跪在我面前，抓住我的裙摆。

"姐姐！求你替我说句话！求你跟霍少说我是被逼的！"

我低头看着她。

上辈子她站在别墅门口，看着我妈被封嘴扔在公路边。

她笑着说"一个疯女人，满口胡言。"

我没有动。

"姐姐姐姐我求你了"

她额头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我不说话。

她磕了五六下，猛地抬起头。

脸上的眼泪还挂着，但眼底的东西全变了。

"沈鹿笙。"

她的声音变了。

"你别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