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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蓉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爸抬起头，跟上一句。

"霍少，鹿笙水性极好，后面泳池里能来回游几十个来回，家里上下人尽皆知。"

"她说差点溺水，说呛了四五口水，说手脚不听使唤"

他摇了摇头。

"绝无可能。霍少，这些都是她编出来博取同情的。"

沈玉蓉接住话头，语气越来越快。

"霍少，您仔细想想。她水性这么好，那晚为什么救您救得那么费劲？"

"无非两种可能。"

她伸出一根手指。

"一，她根本没去。她是偷听了我的话，临时编的说辞。"

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二"

她顿了一下，看向霍凌，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她是故意的。故意等你快死了才下水，好拿捏这份恩情。"

爸立刻跟上。

"霍少，我认为此事绝非偶然。"

"玉蓉和鹿笙谁下水救了您，我一时无法分辨，但如果真的如同鹿笙所说，她用尽千辛万苦才把您救上来"

"沈鹿笙其心可诛，请霍少彻查！"

霍凌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看向我。

沈玉蓉见霍凌神情变化，愈发来劲，站起身来，朝我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