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医术(第1页)
“我也不清楚,也是那一次她找我,我才知道的。这次会找我,应该是为了凌王的嗓子吧。”蓝浅语靠在墨羽炎的肩膀上,淡淡的说道。
想到蓝浅语的医术,墨羽炎也觉得墨羽凌的嗓子有可能会治好,只是,那个蓝浅月是怎么知道语儿会医术的?“语儿,那个蓝浅月,似乎很不简单。”是啊,连他的暗夜都差不到的事情,那个弱女子蓝浅月怎么知道的?
蓝浅语点点头:“那今天晚上就去探探究竟吧。”
墨羽炎赞许的点头,随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将脑袋埋在蓝浅语的脖子里,闷闷的说道:“娘子,你会不会有一天突然离开?”
蓝浅语微微一愣,这个问题她从没有想过,当初来到这里,她也只是想到顺其自然,而且,即便是哪天突然又回去了,她也没什么牵挂,毕竟,这里,和在现代一样,没有可以让她牵挂的人或事。只是现在…她转过头,看向墨羽炎,她笑了笑:“不会,既然来了,我就不会给机会你离开。”没错,既然住进了她的心,就别想她给机会他离开。
听到此话,墨羽炎终于笑了,温柔的吻了吻蓝浅语的唇,然后更加用力的抱紧蓝浅语,他此刻多么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不会的,即使是被你讨厌,我都不会离开,我可是想一辈子,几辈子都和你赖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相拥,幸福的味道洋溢在两人周围,许久后,墨羽炎才开口道:“娘子,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在那个世界的事情?”
蓝浅语淡然一笑:“好啊。”说着,她在墨羽炎怀抱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靠在他的身上,贪婪的吸允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似乎,只有他身上的味道,才可以抚平她心中的不安。事实,也的确如此。
她才继续说道:“我叫蓝浅儿,一个,没有爸爸妈妈,就是你们这里叫的爹爹娘亲,我只有从我懂事起的记忆,那时候,我总是一个人茫然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应该怎样生活,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我只觉得他们好奇怪,为什么每天都在同一个地方来来回回走好几遍,我完完全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那个时代的人格格不入,那时的我四岁。呵呵。我也不记得我每天吃的是什么,喝的是什么,怎么活下来的,只记得一年后,我五岁,被一个男子,也就是我干爹带到了一个地方,从此,我有了‘家’,有了伙伴,有了黑暗,有了每天的任务,有了鲜血,有了无数无辜人的生命,却永远失去了阳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十五岁的我,在整个黑道呲嚓风云,就等于你们这个世界的皇帝。可,我却感觉不到快乐。心里的一个地方,总是空的,好象…少了什么东西。一年后,接到任务,在一所高中潜伏,找到机会杀死那所学校的校长,与得到学校的所有资料。在那里潜伏了一年,虽然没有找到目标,却是我这十七年中最快乐的日子,因为,我终于体会到了一种,从来不曾拥有的感情,她们
说,这叫‘友情’。”
“他们?”墨羽炎从来没想过蓝浅语在那个世界的十七年居然是这样过的,这么的悲伤,这么的黑暗,难怪语儿总是一副平静淡然的样子,这些事情经历久了,任谁都不会再有多余的情绪。虽然有很多词他没听懂,但以他的聪明,却可以想到那些词的意思。而他分明感受到,在提到‘他们’时,语儿的神情明显的柔和了许多,这让他感觉很不爽,虽然他们是蓝浅语心中的唯一的阳光。
“对,她们。哈哈。别想歪拉。她们是女子哦。只是可惜,这样的友情,我还没体会几天,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闻到墨羽炎身上散发的酸味,蓝浅语无奈一笑,同时也觉得很庆幸,如果没来这里,又怎会找到那个她遗失了的东西呢。她在心中对着墨羽炎说道:相公。谢谢你的爱。
低调不失高贵的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着,目的地是凌王府的方向,马车内,一白衣女子慵懒的躺在男子的腿上,绝色的脸蛋带着些懒散的磕着眼,嘴角是若有若无的笑容,女子如同雪莲一般让人感觉高贵优雅。
男子一袭黑衣,君临天下的气势始终不变,如宝石一般明亮的眼眸是常见的寒冷刺骨,只是,在看向怀中女子时则染上了许多的温柔与宠溺,绝代风华就在这不经意中显露的毫不做作…反而觉得很…适合。
两人的动作不变,直到马车停了下来,墨羽炎才开口道:“娘子,起来了。我们到了。”
这样的情形,让墨羽炎想到两人第一次共乘一辆马车的时候,想到那天那个可怜的公公,墨羽炎的嘴角便挂起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他的语儿,总是这么可爱。
蓝浅语的睫毛轻轻颤动,慢慢睁开了迷雾的双眼,入眼的则是墨羽炎的笑颜,蓝浅语挑眉问道:“笑什么?”
见蓝浅语已经醒来,墨羽炎马上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咳,没什么,已经到了。下车吧。”
蓝浅语撩起车帘,看向外面,果然看见凌王府的牌匾,于是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出马车,下车后,她拿起一旁下人带的轮椅,放在地上,等待着墨羽炎。
撩开车帘下车的墨羽炎,看到这情形心中一软,抱着蓝浅语笑道:“幸苦了。”
蓝浅语只是淡淡一笑,眼睛看了看凌王府的大门,然后与墨羽炎对看一眼,随后两人都笑了,墨羽炎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做到轮椅上,让蓝浅语推着他,说实话,他还是很享受这感觉的…
果然,蓝浅语才走了五步,凌王府的大门就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一身白衣的墨羽凌与青衣的蓝浅月,还有王府的管家。墨羽凌属于偏瘦型,不过却不会让人感觉别扭,反而恰到好处,绝色的脸庞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只是,这笑,却不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