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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松开我的手腕，转过身。

"谋害圣驾，欺君罔上，革去知府之职，抄没家产，全家流放岭南三千里。"

爹瘫在地上，连磕头的力气都没了。

"皇上皇上饶命臣一时糊涂"

"沈玉蓉。"

"串通行凶，冒认救驾，窃取信物，同罪。"

"柳氏，从犯，随行。"

柳姨娘哆嗦着瘫坐在地上，哭都哭不出声。

沈玉蓉跪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忽然扑向皇帝。

"皇上！民女是被爹逼的！民女什么都不知道！"

侍卫一把将她拦住。

她被推回去，一个踉跄跌在地上，膝盖磕出血来。

她爬起来，又转头扑向我，跪在我面前，抓住我的裙摆。

"姐姐！求你替我说句话！求你跟皇上说我是被逼的！"

我低头看着她。

前世她跪在宫门口，看着我娘被缝嘴扔进雪地。

她笑着说"一个疯妇，满口胡言。"

我没有动。

"姐姐姐姐我求你了"

她额头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我不说话。

她磕了五六下，猛地抬起头。

脸上的眼泪还挂着，但眼底的东西全变了。

"沈鹿笙。"

她的声音变了。

"你别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