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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衍洲带着一身寒气,大步冲出电梯。
他三步并两步冲上前,一把将夏阮阮从保镖手里夺回来,护在自己身后。
"沈董,你疯了!"
我爸没有让保镖退下,眼神冷得像冰。
"陆总回来得正好。问问你的好青梅,她趁你不在做了什么。"
陆衍洲低头看了眼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夏阮阮。
夏阮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扑到他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西裤裤腿:
"衍洲哥哥!他们要杀阮阮!阮阮什么都没做,他们就要把我扔下去!"
她哭得快要断气,指着我妈:
"沈夫人带了十几架直升机来吓阮阮,阮阮的玻璃心病犯了好几次了"
陆衍洲脸色铁青,挡在她前面,瞪着我爸。
"沈董,这里是陆家!轮得到你们带人来撒野?"
我爸冷冷道:"她把我女儿骗上五层楼高的天台,作势跳楼,逼我女儿的学人病发作。我女儿差一步就粉身碎骨了。"
陆衍洲转头看了看虚弱不堪的我,又低头看了眼哭成泪人的夏阮阮。
"阮阮,天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阮阮抬起脸,满脸泪水:
"阮阮只是带姐姐来散步阮阮看着楼下有感而发说了几句傻话"
"阮阮根本没有逼姐姐!是姐姐自己犯了病才往边缘走的!"
陆衍洲沉默了几息,转身面对我爸。
"沈董,你也听到了。阮阮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并未有任何逼迫之举。"
"她有玻璃心病,本就多愁善感,说几句傻话难道就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