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石出(第5页)
钟南山高声喝问道:“凌云羽敝派耿师兄与你无怨无仇你又为何要杀他?”
凌云羽不以为然道:“笑话老夫杀人还要问理由么?”
钟南山仰天长笑声音中充满悲怆殊无半点开心的意味。他一指凌云羽道:“好好你还算是个人物还敢承认下来!”
忽然听见翠霞派莲台上有人高声说道:“钟师叔贵派耿南天耿师叔并非死在凌云羽手中这事只怕另有隐情。”
钟南山怒道:“盛年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也想为这贼子开脱?”
盛年道:“凌云羽恶贯满盈盛某绝不会为他开脱半句。但要将并非他所为的恶行强加身上也有违公道。”
屈痕问道:“盛师侄难不成你知道昨夜杀害耿兄的凶手是谁?”
盛年道:“那倒不是不过昨晚弟子正巧与凌云羽在一起。”
底下一片哗然立刻就有人追问道:“盛年你为何会跟这魔头搅在了一起?”
盛年不慌不忙将昨夜的事情经过简略的说明。凌云羽嘿道:“盛年没想到你我昨夜一战你坏了老夫的事情现在倒是你为我撇清嫌疑。”
盛年肃容道:“阁下纵是恶人盛某也不愿你受人冤枉代过顶罪!”
凌云羽盯着盛年皱皱眉头眼中凶光却略微一缓。
葛南诗道:“若不是这魔头所为却又会是谁?”
丁原一扬剑眉望向云林禅寺的莲台朗声道:“一恸大师你看了这么久的热闹也该露露脸了!”
一恸大师缓缓起身白眉低垂沉声道:“丁小施主你终究还是找到老衲头上。”
丁原冷然而笑多少积压在心底的愤怒与仇恨此际都藏在这一笑之中。
他从袖口里取出一方血衣扬起风中道:“若非我找到了如山铁证又怎敢指认你一恸大师?”
葛南诗惊呼道:“这是耿师兄昨日穿的外衣那字……那是耿师兄的笔迹!”
众人目光齐齐聚焦血衣之上只见上面以殷红鲜血写就两字:“一恸!”
丁原扬眉吐气道:“一恸大师你也忒看轻耿南天了。你虽能杀他灭口他却在临死之际留下了你作案铁证。
“多亏丁某及时赶到获此血书这才有了撕下你一恸大师伪善面目的真凭实据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数千人鸦雀无声呆呆望着这一老一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