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惊情(第2页)
一恸大师心电急闪立刻醒悟过来眼中怒色不可遏制低喝道:“丁原原来你是在诈我!”
丁原笑道:“老和尚你终于醒悟过来了?可惜已是太晚!想那耿南天若果真在垂死之前留下血书以指代笔字迹必然与平日大相径庭。何况区区‘一恸’二字葛南诗离得那么远又怎能一眼便认出?”
邓南医恍然道:“老夫刚才还在心里犯疑那血衣虽是耿师弟的可上面的字迹颇为潦草怎么葛师弟能想也不想便脱口断定原来竟是这么回事。”
丁原点头道:“昨夜白云峡中一恸突然下手击杀耿南天丁某因离得过远欲救不及。
“事后虽故作动静惊走了一恸老和尚可耿南天也早已气绝身亡。丁某无奈只好扯下他半边袍服带走暗地里找到葛老先生商定下此计。”
葛南诗叹道:“丁贤侄前来说明一恸大师乃是杀害耿师兄真凶时老夫也着实吓了一跳。
“当时只是抱着或可一试的想法才勉强答应下来心里也在将信将疑担心若事有偏差反白白伤了敝派与云林禅寺的和气没想到……唉!”
丁原此次计谋幸能成功全在于赌定如一恸大师这样的心高气傲之人一旦被人挑明揭穿必不会似市井无赖那般抵赖纠缠失了自己的身分。
一恸大师已然恢复镇定摇摇头道:“丁原淡言真人有徒如斯也大可瞑目了。”
丁原冷冷道:“阁下不配提我师父的名讳!假如不是你包藏祸心挑唆一执大师借用阿牛身世打击翠霞好教云林禅寺一派独尊老道士又岂会舍身而去?一恸你恶贯满盈今日丁某就要为老道士讨回这个公道!”
风雪崖忽然叫道:“丁兄弟请慢!老夫还有一件事情须得问过一恸!”
一恸大师转头望向风雪崖道:“风施主你可是想知道当年到底是谁将羽教主隐退婆罗山庄的秘密透露给敝寺的?”
风雪崖道:“正是!这件疑案悬在老夫心中数十年引得本教兄弟相互猜忌彼此提防。虽然事过多年可此人不除万难消解老夫心头之恨!”一恸大师缓缓点头道:“风施主怕就怕老衲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
风雪崖与阿牛对望一眼冷哼道:“信与不信老夫与羽少教主自有定论大师只管说来!”
一恸大师慢悠悠道:“那泄漏羽翼浓行踪引魔教毁教浩劫之人正在施主的身边好端端的坐着。”
风雪崖霍然转目光如电扫过身旁众人低喝道:“是谁?”
这话里藏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音因为他实在不能相信与自己相交百多年的兄弟手足中真的隐藏着出卖圣教与羽教主的叛徒!
一恸大师微笑着道:“赫连女施主你也该露露头了吧?当日你偷上云林不仅将羽翼浓藏身之处告知贫僧与无妄师侄挑唆敝寺联合七大剑派突袭婆罗山庄还故意设计诱老衲盗出三册《天魔令》从此堕入魔障不能自拔。
“女施主隐居幕后二十多年老衲也不得不佩服你好手段如今难道还想继续稳坐下去么?”
殿青堂怒喝道:“信口雌黄!本教兄弟谁不晓得夫人与羽教主伉俪情深举案齐眉;对教中兄弟也是关怀有加胜似兄妹。她焉会做出这等杀夫灭教之举?”
一恸大师道:“伉俪情深?嘿嘿那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幌子。事实上羽教主早就另有所爱否则羽罗仁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赫连夫人察觉此事心中气愤难平便将羽教主下落告知敝寺为的就是借正道七大剑派之手替她出一口恶气。”
丁原冷笑道:“一派胡言我娘亲绝不是这种人!”
一恸大师不以为然的扫过丁原道:“丁小施主你与赫连夫人失散时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娃娃。她的能耐你又能知晓多少?
“丁原你可知暗中潜入我云林击杀一愚师弟、嫁祸于你的人是谁么?哼正是你那好娘亲!”
雷霆断然道:“不可能!夫人十余年前遭人追杀九死一生幸得云二哥以万息归无冰封疗伤。年前虽已起死回生可记忆全失哪里有能力杀害一愚大师?”
一恸大师纵声长笑道:“这才是她最高明之处。记忆全失哼装模作样连三岁的孩童都能学会。
“至于封冻万年玄冰之内那也不过是和云布衣串通掩人耳目的奸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