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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奴驯欲:盟主寡女的春闺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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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锦衣指挥使的温柔猎网(第2页)

  苏啸天强撑着病体,披着玄金盟主蟒袍坐在主位,脸色虽因夜枭前夜以气血疏通过而稍有红润,眼窝却仍深陷。

  苏挽卿立于父亲身侧,姿态端庄,宛如一尊不可亵玩的白玉观音。

  门外雨声一顿,一道修长的身影撑着油纸伞,缓步而入。

  来人一袭绯红飞鱼服,胸前与背后的锦鸡补子在灯火下泛着暗光,腰间绣春刀的刀柄缠着金丝,雨水顺着他的伞沿滴落,却半点也未沾湿他的衣角。

  他面如冠玉,薄唇含笑,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温文儒雅的俊美长相,可那双眼睛却像是淬了冰的刀锋,笑意未达眼底,只让人觉得阴鸷难测。

  正是锦衣卫指挥使沈煜,三十四岁便掌管缇骑诏狱,皇帝最锋利的一把刀。

  【下官沈煜,奉旨为苏盟主贺寿,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沈煜收伞,拱手行礼,声音温润如玉,目光却在抬起的瞬间,精准地落在苏挽卿身上,从她高挽的乌发,到她狐裘下若隐若现的丰腴胸线,再到她裙摆下露出的半寸绣鞋鞋尖,寸寸打量,毫不避讳,【早闻苏夫人守节六载,姑苏城内人人称颂烈女,今日一见,夫人才情气度,果然胜过传闻百倍。盟主有女如此,实乃武林之福。】

  这番话明着是赞誉,暗里却句句皆是试探。苏挽卿心头一紧,面上却露出寡妇应有的矜持与哀戚,微微俯身还礼,声音清冷而疏离。

  【沈大人谬赞了。妾身不过一介寡妇,守着亡夫牌位与父亲膝下,侥幸得乡邻一句贤名,实不敢当大人如此夸奖。父亲病体初愈,不宜劳神,大人远来辛苦,还请先至客院歇息,待雨停再叙。】

  她以退为进,直接下了逐客令。

  沈煜却像是没听懂一般,轻笑一声,自顾自地走到厅中那张紫檀太师椅前坐下,姿态闲适,仿佛此地是他自家衙门。

  【不急。】他端起下人奉上的热茶,揭盖轻吹,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本官此次南下,除了贺寿,还奉密旨整顿江南武风。近日听闻,擎天山庄内有人私藏前朝禁典《合欢心经》,以淫祀邪术蛊惑人心,不知夫人可曾听闻?】

  此言一出,厅内气温骤降。

  苏啸天握着扶手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却因内力未复而无法发作。

  苏挽卿背脊窜起一股寒意,指尖在袖中掐入掌心,面上却仍维持着端庄,甚至微微蹙眉,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不悦。

  【《合欢心经》?妾身只在《烈女传》中读过前朝妖后以色乱政的故事,从未听闻有何心经。大人此话从何而来,莫非是听了什么市井谣言,便要污我擎天山庄百年清誉?】她声音转冷,带上了盟主嫡女的威压,【我苏家以《苍澜诀》立世,礼教为先,断不会容此等邪典。】

  沈煜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猫捉老鼠的兴味。

  他没有再逼问,只是将茶盏轻轻放下,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立于苏挽卿身后的夜枭。

  那目光像是一条毒蛇,顺着夜枭的脸,滑过他古铜色的脖颈与宽阔的肩背,最后落在他腰间的佩刀上。

  【这位便是夫人新收的护卫?听闻是西域角斗场出来的武奴,倒是生得一副好筋骨。】沈煜语气轻佻,带着上位者对牲畜的品评,【本官麾下也驯过几头西域来的狼崽子,初来时皆桀骜不驯,后来么,打断几根骨头,也就学会摇尾巴了。不知夫人驯狼,可有什么独门诀窍?】

  夜枭的下腭线瞬间绷紧,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咯作响,却记着苏挽卿的嘱咐,没有抬头,只以沉默回应。

  那份隐忍的野性落在沈煜眼中,更让他感到有趣。

  正事谈不下去,沈煜便以不扰盟主休养为由,暂居西跨院。

  苏挽卿亲自送客至花园回廊,雨已转小,回廊外的白梅被雨水打落一地,花瓣混着泥泞,却仍有暗香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