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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奴驯欲:盟主寡女的春闺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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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锦衣指挥使的温柔猎网(第4页)

  他没有咽下,而是以舌尖将酒液压在口中,同时体内《龙阳战体》的蛮荒气血轰然运转,将那股药力强行压在喉间。

  与此同时,他抬眼看向沈煜,四目相对,两人的内力竟在方寸之间无声交锋。

  沈煜的《血照经》阴寒如血池,夜枭的龙阳气血炽热如熔岩,两股截然不同的内劲透过酒杯为媒介,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两人手中白瓷酒杯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喀嚓,杯壁上同时蔓延开蛛网般的细密裂纹,杯中酒液却诡异地没有晃动一滴,仿佛被两股力量死死定在杯中。

  下一瞬,两只酒杯竟同时无声碎裂,化为齑粉,酒液混着瓷粉洒落在两人衣袖,却又在内力蒸腾下瞬间化为白雾。

  席间众人皆是一惊,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苏挽卿心头狂跳,却在瞬间明白过来,她不动声色地将手帕轻轻按在夜枭手背,借着擦拭酒渍的动作,将一颗顾清蕴事先给她的解毒药丸塞入他掌心。

  夜枭会意,借着低头擦手的瞬间,将口中那口毒酒连同药丸一并以内力逼出,悄无声息地吐入袖中,随后将解药含入口中化开。

  沈煜看着自己碎裂的酒杯,又看向夜枭那张依旧沉默却带着挑衅的脸,以及苏挽卿与夜枭之间那一闪而过、却过于亲密的眼神拉丝,脸上的温文笑意终于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更加兴奋的阴冷。

  他缓缓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轻轻放在桌上,推向苏挽卿的方向。

  【夫人莫怪,是下官唐突了。】他声音依旧温润,却让在场每个人都感到背脊发凉,【此乃宫中秘制的合欢散,于双修采补有奇效,本官见夫人气色虽好,却终究是寡居劳神,或许用得着。夫人若夜里觉得空虚难耐,不妨一试,保管比那些偷偷摸摸的暖阁把戏,要来得更痛快些。】

  他竟当众点破了暖阁二字,虽未明说,却已是赤裸裸的警告。

  苏挽卿盯着那白玉瓷瓶,只觉得那小小的瓶身像是浸了毒的针,刺得她指尖发麻。

  她强忍着将瓶子扫落在地的冲动,依旧维持着端庄的仪态,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

  【沈大人的好意,妾身心领了。只是妾身一心向佛,不需此等俗物,大人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

  沈煜也不强求,只将瓷瓶收回,重新揣入袖中,深深看了苏挽卿与夜枭一眼,那一眼,像是要将两人主奴之间那层禁忌的薄纱彻底看穿。

  【无妨,夫人总会有用得着的一日。】他整理了一下绯红的衣袖,笑容重新变得斯文败类,却字字如刀,【本官最擅长的,便是亲手揭开那些贞妇烈女的面具,看她们在人前如何端庄,在人后又是如何被填满、被疼爱,直至哭着求我再深一点。夫人与你的小狼犬,好自为之。】

  说罢,他大笑着拂袖而去,缇骑紧随其后,留下满桌狼藉与一水榭的死寂。

  夜枭站在苏挽卿身后,古铜色的拳头握得青筋暴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来,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句小狼犬与那对苏挽卿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他胸腔中的醋意与杀意几乎要炸开。

  苏挽卿则坐在主位,指尖冰凉地握着那只已被捏得变形的帕子,望着沈煜离去的方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与决绝。

  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盯上了她,不仅是为了《合欢心经》,更是为了摧毁她这份以寡妇身份为盾、以武奴为刃的禁忌之恋。

  而他留在桌上的那道无形的猎网,才刚刚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