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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奴驯欲:盟主寡女的春闺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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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七日锁精的极限调教(第2页)

  而夜枭更是煎熬。

  女主的蜜液不断喂入他口中,甜腻温热,腿心的每一次颤抖都透过舌尖传遍全身。

  他口中含着她的花穴,下身那根巨杵却硬挺到极致,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大张,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前液,顺着茎身滑落,将床褥洇湿一小片。

  他粗壮的双手掐着她丰腴的大腿,指节因忍耐而发白,喉间溢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却谨记着不许触碰自己、不许泄的命令。

  第二日,苏挽卿改用指法。

  她跨坐在夜枭结实的胸膛上,丰腴的雪臀对着他的脸,命令他用两根粗粝的长指探入幽宫,指腹重重碾过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夜枭的指节粗大,指腹带着习武的薄茧,每一次曲指重碾都让苏挽卿尖叫着弓起背脊,酥胸剧烈晃动,蜜穴深处涌出大股蜜汁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他胸膛。

  苏挽卿一面承受着指尖的肆虐,一面俯身含住他滚烫的巨杵。

  尽管不能让他泄,她却恶劣地用嫣红的唇瓣含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尖绕着马眼轻舔,将他不断渗出的前液卷入口中,温柔地含吮。

  那根巨杵在她口中跳动得愈发厉害,硬如烙铁,烫得她舌尖发麻,却始终不被允许释放。

  顾清蕴每日辰时与酉时都会前来,以银针刺入苏挽卿小腹关元、三阴交等穴位,以内力温养宫体,又将新的润宫膏细细推入她蜜穴深处,指尖有意无意地拨弄那因禁欲而愈发敏感的肉壁,引得苏挽卿在医者面前也忍不住娇喘连连,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

  顾清蕴一面施针,一面低声教她,【对他说那些话,你越是用秽语羞他,他越是忍得辛苦,精关便越是被你攥在手心。说你要被他灌满,说你的骚穴只给他一人肏,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

  苏挽卿学得极快。

  第三日夜,她已能一面承受着夜枭巨杵在蜜穴口的浅浅研磨,不真正插入,却用湿滑的花瓣含着龟头来回摩擦,蜜汁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一面在他耳边以最露骨的淫语操控他的临界点,【夜枭,主人的骚穴好不好含?嗯?你的大肉棒硬得都快炸了是不是?想不想狠狠插进来,把这几日憋的浓精全部射进主人的子宫里?求我,求主人让你插进来。】

  夜枭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得摇摇欲坠,古铜色的身躯布满汗珠,肌肉贲张,巨杵在她腿心狂跳,前液如漏般不断涌出,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涂得黏亮。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腰,指节深陷雪臀软肉,鹰目赤红,却仍咬牙吐出破碎的字句,【属下……属下不敢,求夫人……求夫人怜惜。】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六日。

  每一夜,暖阁内都是四面铜镜映照下的淫靡景象,苏挽卿被反复送至高潮边缘却始终不被允许真正潮吹,蜜穴内堆积的快感与蜜液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水润敏感,肌肤泛着淡淡的粉光,酥胸与雪臀因充血而愈发饱满。

  而夜枭的巨杵则日日硬挺到极限,顶端的前液从未干涸,茎身胀痛到轻轻一碰便会剧烈跳动,却始终被那句不许泄的命令死死锁住。

  第七夜,解禁之夜。

  顾清蕴在酉时最后一次施针后,便悄然退去,只留下暖阁内燃着催情香的烛火与四面映出两人倒影的铜镜。

  她临走前在苏挽卿耳边轻声道,【今晚可以泄了,好好享受你的狼。】

  夜色渐深,苏挽卿沐浴后仅披一件薄薄的月白纱衣,纱衣下未着寸缕,雪白丰腴的胴体若隐若现,胸前两点嫣红与腿心处浓密乌黑的阴影在纱衣下清晰可见。

  她款步走向早已跪在床前、浑身紧绷如弓的夜枭,纤手轻轻勾起他的下腭,指尖滑过他滚烫的薄唇,【七日了,我的夜枭,憋坏了吧?】

  夜枭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下腭绷紧,巨杵在玄裤下硬挺到几乎要将布料撑裂的程度,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夫人……属下……】

  【嘘。】苏挽卿俯身,纱衣滑落,露出那对因禁欲而愈发饱满挺翘的酥胸,乳头硬挺,她将乳尖送至他唇边,让他含住轻吮,口中溢出甜腻的命令,【今晚,不许你再忍。主人允许你,狠狠地贯穿我,把这七日攒下的每一滴浓精,都一滴不漏地射进我的骚穴深处,不准拔出去,听见了吗?用你的大东西,把我灌满、烫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