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浸猪笼的前夜(第2页)
他狂吼一声,龙狼血脉在极度护主的意志下再次被激发,古铜肌肤下的狼首刺青竟在被封的状态下隐隐透出金光,寒铁链被他以纯粹的蛮力挣得嘎吱作响,床柱竟被拉得裂开一道缝隙。
满院族人见此凶悍的武奴竟为一个寡妇做到如此地步,无不骇然后退。
宗祠在苍澜山顶,黑瓦白墙,桧木梁柱间挂满历代祖先牌位,香火缭绕却冷得像冰窖。
苏挽卿被押入祠堂时,双手仍被反缚,月白里衣被扯得只剩几缕布条堪堪挂在肩头,一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祠堂冷冽的空气中,乳头因寒冷与羞耻而硬挺如石,乳尖上昨夜的齿痕清晰可见,腿间的蜜穴更是因一路拖行与挣扎,精液与蜜汁被磨得更加泥泞,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
她被迫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膝盖传来刺骨的寒意,却挺直了背脊,凤眼含泪却不肯低头。
祠堂正中央,早已备好一具以粗竹与麻绳编成的猪笼,笼口大开,内里铺着稻草,笼外便是通往太湖的陡崖。
苏怀瑾站在祖宗牌位前,手捧一册翻开的《烈女传》,声音透过祠堂的回音显得格外阴森庄严,【苏氏列祖列宗在上,今有不肖女苏挽卿,身为寡妇不守贞节,与贱籍武奴私通媾合,秽语调情,以体液交换行邪术,实乃败坏伦常,天理难容。依族规,当以猪笼沉湖,以儆后人。来人,验身!】
两名年长的族婆上前,竟要当着满祠堂男丁的面分开苏挽卿的双腿,检查她腿心是否仍有男子精液残留以作通奸铁证。
苏挽卿屈辱得全身发抖,雪白的大腿被强行掰开,粉嫩却红肿的蜜穴在众目睽睽下被迫张开,穴口还在轻轻翕动,往外吐着黏稠的白浊,蜜壁内残留的暖意与精液的腥气在祠堂的檀香中格外刺鼻。
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将下唇咬出血来,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当作牲口般展示的绝望与对夜枭的担忧——她听见祠堂外夜枭拖着铁链撞击石阶的闷响与嘶吼,一声比一声凄厉。
苏怀瑾扫视在场参与阴谋者的每一双眼睛,发下狠毒且言出必践的诅咒,【今天在场所有参与苏怀瑾逼宫密谋者听好!如果今天我苏挽卿侥幸不死,必定屠尽今日在场之人!】
就在族婆的手指即将触及她最私密的花核时,祠堂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以内力轰然震开。
寒风卷着细雨灌入,门外传来一声含怒的狮吼,那吼声虽带着久病的虚弱,却依旧浩瀚如海,震得梁上牌位嗡嗡作响,满堂长老无不气血翻涌。
【我看谁敢动我苏啸天的女儿!】
苏啸天一身玄金盟主蟒袍,却已不复往日的挺拔,面色蜡黄,身形清减大半,由顾清蕴一手提着药箱、一手搀扶着他的手臂,强行扶进祠堂。
顾清蕴一身淡青医女襦裙早已被雨水打湿,发髻微散,清丽的脸上满是焦急与薄怒,她一进门便将手中还温热的参汤往供桌上一放,冷声道,【长老会好大的威风,盟主重病未愈,你们便敢私设公堂,对盟主嫡女用猪笼?怀瑾长老,你眼里还有没有盟主,还有没有王法!】
苏啸天目光扫过跪在地上衣不蔽体、泪流满面的女儿,再看向被铁链锁在祠堂外石柱上、浑身浴血却仍死死盯着女儿的夜枭,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郁气堵在喉间。
他拄着蟒袍下的长剑,一步步走到苏挽卿面前,脱下自己宽大的外袍,颤抖着披在女儿赤裸的肩头,遮住那对在冷风中颤抖的酥胸与腿间的狼藉。
他的手抚过女儿被麻绳勒出血痕的手腕,眼中是痛惜与震怒交织的复杂。
苏怀瑾见苏啸天竟被扶至此地,面色微变,却仍强撑着举起春宫图与族谱,【盟主,证据确凿,此女已非完璧,更与武奴……】
【住口!】苏啸天一声断喝,内力虽虚却余威仍在,震得苏怀瑾手中的《烈女传》落页纷飞,【此事未经盟主印鉴,谁给你的胆子私动刑具,备下猪笼?你与锦衣卫沈煜暗通款曲,真当老夫病糊涂了看不见?今日有老夫在,谁也别想动挽卿一根头发。此案押后三日,待老夫细查。若有人敢再以礼教之名行私刑,便是与我苏啸天为敌,与擎天山庄为敌!】
祠堂内一片死寂,长老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此刻触怒这位虽病却余威犹在的盟主。
猪笼仍大开着放在祠堂中央,稻草被风吹动,苏挽卿披着父亲的外袍瘫坐在地,泪水无声滑落,却在父亲的庇护下第一次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脆弱。
她望向祠堂外,夜枭正被顾清蕴的药僮悄悄以银针暂缓封脉之痛,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鹰目穿过人群只望着她,唇形无声地说着夫人别怕。
而祠堂的阴影里,一名身着绯红飞鱼服的身影悄然隐去,嘴角勾起一抹阴柔的笑,腰间绣春刀的刀鞘轻轻敲击着门框,像是对这场未完的审判留下了最后的注脚。
太湖的风雨更大了,猪笼的影子在烛火下被拉得老长,像一张尚未闭合的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