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夜为奴,春闺永燃(第2页)
人群散去后,苏啸天在暖阁后进的静室中召见了女儿与女婿。
老盟主斜倚在榻上,面色虽仍苍白,却比祠堂血战那日多了几分血色。
顾清蕴的金针仍留在他心口几处大穴,温养的药香弥漫整间屋子。
【沈煜逃回姑苏大营后,连夜被押解回京了。】苏啸天咳了两声,将一封以火漆封口的密信推到苏挽卿面前,【姑苏知府亲自带人封了他在太湖边的别庄,从庄中搜出未及销毁的《血照经》抄本与童女名册。朝廷那边已来了旨意,说沈煜假传圣旨、私调缇骑,着令回京自辩。这一劫,暂时算是过了。】
苏挽卿展开信,夜枭俯身与她一同看去,两人的肩头紧紧相贴,暖玉床的热气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
苏啸天看着这一幕,眼底浮起一丝欣慰与疲惫交织的光。
【父亲安心养伤便是。】苏挽卿将信折好,放回榻边,【庄中之事,我与夜枭自会处置。西域旧部那边,夜枭已修书一封,由顾姊姊的药队带去,想来不出半月,便有回音。】
苏啸天点点头,目光落在夜枭身上,语气温和了许多:【夜枭,你既已为我苏家婿,便不再是外人。那贱籍已废,王族之名已正,往后莫要再自称武奴。挽卿性子要强,执掌一庄不易,你……多担待,也多……疼她一些。】
夜枭单膝跪下,这一次不是献刀,而是执晚辈礼,额头轻触苏啸天的榻边,声音低沉而坚定:【岳父放心,夜枭此生,人与刀皆属挽卿,绝不相负。】
苏啸天笑了,笑声牵动胸口的伤处,却笑得畅快。他挥挥手,让两个孩子退下,独留下满室药香与窗外渐暗的天色。
夜色真正降临时,暖阁的四面铜镜再次被一盏盏暖黄的烛火点亮。
与前些日子的偷情不同,今夜的暖阁不再需要落锁,不再需要刻意压低的喘息,更不需要担心戒律堂的搜查。
门外守夜的婢女已被苏挽卿遣退,整个后进只剩下这一间以暖玉铺地、以鲛纱为帐的寝殿。
殿内檀香混着顾清蕴新配的润宫蜜的甜香,暖玉床已被重新铺上正红的锦被,被面上以金线绣着并蒂莲与赤狼并肩的图样,那是苏挽卿亲自吩咐绣娘赶制的盟主婚被。
苏挽卿已卸下白日那身威仪的凤凰盟主袍,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立在铜镜前。
纱衣之下,丰腴窈窕的胴体一览无遗,酥胸肥满挺翘,乳头嫣红如初绽的樱桃,在烛光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纤腰一握,却在臀胯处陡然丰腴起来,雪臀浑圆挺翘,双腿间那处被夜枭以舌、以指、以巨杵日夜浇灌得愈发粉嫩饱满的蜜穴,在纱衣的摩擦下已泛起一层薄薄的蜜光,连大腿内侧的肌肤都透着被情欲浸润后的细腻粉色。
夜枭刚从浴房归来,古铜色的身躯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玄黑的布巾,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水珠沿着贲张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一路滑落,没入布巾边缘那处已然高高隆起的轮廓。
狼首刺青在烛火下泛着暗金的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如同一头刚从水中走出的野狼,野性与温驯奇异地并存。
苏挽卿透过铜镜看见他走近,却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将乌发间的白玉凤簪拔下,任一头乌发如瀑散落,发梢拂过雪白的后颈与半露的酥胸。
她对着镜中夜枭的倒影,唇角勾起一抹霸道而甜腻的笑,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夜枭,过来。】
夜枭依言走到她身后,双手本能地想要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却被她抬手按住。
苏挽卿转过身,正面对着他,仰头望进他深邃的鹰目,丰满的酥胸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乳尖隔着薄纱轻轻蹭过他的肌肤,激得他呼吸一紧。
【今晚不准你主动。】她踮起脚尖,红唇贴在他耳边,热气混着蜜香喷洒在他耳廓,声音甜得发腻,却字字清晰,【全部听我的。我要你一滴不漏地喂饱我,听见了么?不准自作主张,不准提前泄,不准只顾自己痛快,要我说可以,你才能给我,明白吗?我的狼王夫君。】
夜枭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布巾下的巨物随着她这句露骨的命令猛地跳动了一下,将布巾顶得更高。
他俯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嘶哑却带着笑意:【听见了,夫人。今晚我便是夫人的奴,夫人要如何,便如何。】
苏挽卿满意地笑了,伸手扯掉他腰间那块碍事的布巾。
那根令她又爱又怕的巨杵瞬间弹出,青筋虬结,龟头饱满通红,棒身滚烫坚硬,顶端已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光。
她没有急着吞入,而是拉着夜枭的手,一同倒向那张温热的暖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