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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来总是忙得很晚才回到家,不想打扰季臻言休息就又住回了冷战那段时间的房间,然后第二天又不得已早早起来去工作室。
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两人却都难碰上一面。
陆幼恬每次从工作中抽离后,望向窗外看这座亮着灯火的城市,总会格外想季臻言。
灯火通明的城市看起总是很忙,每个人的时间都是明码标价,多占用一点好似都是打扰。但季臻言对自己好像总是有时间。
回家的时候别墅的灯总是亮的。季臻言总会在客厅等她,让自己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她冬天爱赖床,出门慌慌张张。
如果季臻言还在家里,那便会拿着围巾过来给她严严实实地把脖子围上,并叮嘱她要进到室内才可以取下。
如果已经出门了,那围巾则会像每日的固定刷新物一样。不管她前一天回来把它丢在了家里哪个旮旯地儿,第二天一早定会刷新出现在玄关。
现在是这样,以前也是。一个上班,一个上学。她放寒暑假肆意玩的时候季臻言还在工作。
但每次陆幼恬想跟她跟吃饭看电影,问她有没有时间的时候,她总是回答说:“可以。”
其实不是有时间,而是对她可以有时间。
但现在她对季臻言却没办法做到可以有时间。
她好像还是不够合格。。。。。。
我要怎么做才能追上你,才能像你一样游刃有余地回答你:“可以”呢?
季臻言每次问却得不到肯定的回复的时候,心里也会失落的吧。
陆幼恬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蹑手蹑脚地进到季臻言的卧室里去。
走到床边,想不过分地亲她一口,或者抱她一下充充电,但看到对方睡得安稳又不忍心打扰。只好就轻轻地在她床边趴着,下巴抵着手背,支着头看她。
季臻言睡得很稳很平,眉眼都柔和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是好梦。
自己回到家还能盯着她的睡颜看会,但站在季臻言的视角看却是接连几天的见不着人。
陆幼恬想到这,心就又酸了一点。
…
下午,陆幼恬去了一趟市第二人民医院,要补充采访一下关于之前报道中涉及的拆迁户医疗安置问题。
结束采访后,陆幼恬独自一人穿过医院嘈杂的门诊大厅,刚准备离开时,却隐约听到了从另一头接诊室那边传来的争执声。
职业习惯让她迅速打开了录像,寻着声音走过去。
“你们这些黑心医生!治不好病就知道收钱!肯定是你们用错了药才把我老婆给治死了!”男人双目赤红,声音嘶哑。
一个中年男人情绪激动地揪着一名护士的衣领,大声咆哮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惨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