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 : 雄浑(第3页)
费均心想,这傻逼听得太少。
任何一个自大狂、势利眼、民族主义者、白日梦想家……都喜欢赞美这曲子最表面的浪漫和英雄主义。
他皱着眉,向下伸手想拿回手机,却被他一把攥住。
安德烈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喉咙里的笑声像磨出来的,像是喘息。
“你有欧洲的血统吗?父亲,还是母亲?也许你有个灰色眼睛的斯拉夫人母亲,祝福着生下了你……”
“你想被辞退吗?”
第一次遇到费均时,他的性欲就变成了未完成式。
在公司的电梯里,他近距离看着一个陌生男性的苍白侧脸,鼻骨下的睫毛,像雪山的阴影。那造物的骨感,如同《尼伯龙根之歌》的低声发音。
他很多次地遇见他,但他不属于自己。每一次微妙的交际,都增加了那种紧张的性感。
安德烈经常幻想会议室。他爱把椅子后靠翘起腿,人少还把脚架到桌沿上,那是因为,他能故作漫不经心地扫视。
他的头发很黑,完全梳到脑后,鬓角和发线犹如刀裁;又很密,总在眉上留几绺。
从椅背上拿起西装,披在身上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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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声响。
在茶水间闲聊,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工作;在会堂的讲座里轻声说笑,一起上厕所时隐秘的打量。在他开车时盯着他,在他睡觉时偷拍。
今天上午,他一时冲动说了那句性骚扰的话,没有得到回答。
但他默认他会好好打理自己。
那幻想中的胸腹冷白平滑,胯骨往下,硬硬的短茬黑中发青,有种湖光山色的性感。
“你就算告我,也没有证据。”安德烈对他说。
他冲动完了,立刻便准备下手,绝不留给他收集证据的时间。
他不了解费均的性格,也不屑知道,他是如此的傲慢——想借着酒会把他留下,还偷偷翻过费均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里面没有录音设备。
以防万一,他直接拿走了费均的手机,并且不觉得有丝毫不妥。
“如果你得罪我了,你去哪个公司都要小心点。”安德烈摊牌,“我跟人事部的关系也很好。对了,你的暂住证需要工作签注吧?一次半年,上次的到现在只有两个月了。”
“没有工作,你能去哪?”
费均定定地看着他。
那双色泽柔和的眸子让他呼吸急促了下,一步步接近他,把他压向沙发,费均反手撑在沙发顶部,腰身后倾,这样的反应让阿克曼的裤裆都
直到紧贴到他身前,他能单臂拢住那把薄而韧的腰身。他的声音完全嘶哑了,像炎热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