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碑中有碑(第6页)
“夫人从没说过。”
“她从没同我们说过啊……”
沈明姝看着铜碑上的名字,声音很轻。
“她不能说。”
说了,沈家更早就会灭门。
她把密诏藏进债碑,把凤仪旧账藏进女儿腕上的银珠,把青州盐账拆进药线。
每一处,都是死路里留的活口。
而她自己,留在了死路上。
谢惊寒命人将拓文封匣。
可工匠忽然又低声道:“谢大人,铜碑下方还有一处空槽。”
沈明姝猛地抬头。
谢惊寒道:“探。”
工匠用银针探入空槽,很快挑出一卷用油蜡封住的绢帛。
绢帛很小,藏得极深。
若不是打开铜碑,根本取不出来。
谢惊寒没有立刻拆。
“回殿再开。”
沈明姝却看见绢帛外侧有一行极小的字。
那不是细篆。
是母亲的字。
若明姝见此,勿信宫中哭者。
她心口一震。
勿信宫中哭者。
宫中会哭的人是谁?
太后?
兰太嫔?
还是另有其人?
谢惊寒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