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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顾珩在床上弱弱开口:"什么是男模?"
我俩同时看他。
"你不需要知道。"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顾珩养了三个月,伤才好全。
复朝那天,他坐在龙椅上,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霍长风站在武将之首,腰杆挺得笔直。
沈鹿鹿坐在凤座上,跟以前一样,听政听到一半就开始打瞌睡。
顾珩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翘,什么都没说。
而我,又出宫牵红线去了。
接下来的几年时间,沈鹿鹿几乎每日都给我写信,抱怨皇帝太粘人,抱怨宫里的饭难吃。
信的末尾永远是同一句话:
"龟龟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日子一年一年地过。
小皇子出生的时候,沈鹿鹿派人快马送来消息,就一句话:
"龟龟!是个儿子!帅呆了,像我!"
皇子满月那天我赶回宫里。
沈鹿鹿抱着孩子,皇帝站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我看了一眼他俩手腕上的红线。
比七年前更粗了,缠得更紧了,发着温暖的光。
本赛博红娘,出品必属精品。
后来皇子长大了,娶妻了,生子了。
顾珩的头发白了,沈鹿鹿的头发也白了。
她还是丢三落四,上个月把太后的凤印落在御花园石凳上,被小太监捡回来的。
我也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