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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工地那批钢架的螺栓,有人提前松过。"
爸爸的呼吸停了一秒,"谁?"
"林建国本人。"
客厅安静了。
警察继续说。
"我们调取了当年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事故前一个月,林建国频繁联系一个人。那个人是专门帮人做工伤索赔的中间人。"
"林建国欠了赌债,走投无路。他们商量好了,由林建国制造一起安全事故,伪装成工地巡检疏漏导致的工伤。"
"计划是松几颗螺栓,让钢架小范围倾斜,他在下面被砸伤,但不致命。然后把责任推到您的巡检上,讹一笔赔偿。"
"但他低估了钢架的重量。螺栓松掉之后,整面钢架直接垮了。"
"砸在他脊椎上,当场就不能动了。"
爸爸的手从桌角滑了下来。
"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干的。跟您没有任何关系。他想嫁祸给您,结果作茧自缚。"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
七年。
她为了替丈夫"赎罪",把林茜茜接进了家门。
把安然从床上赶到地板,从地板赶到沙发,从沙发赶到杂物房。
而这一切的,是一个骗子的自毁。
跟他们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妈妈的腿软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那我们这七年"
她说不下去了。
哥哥猛地站起来。
"这七年我们到底在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