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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比民女重,但民女自幼水性尚可,托上来也不算费力。"
"上岸后那人吐了水,醒了一瞬,民女还没来得及报上名字,他便又昏了过去。"
"民女怕大半夜,男女授受不亲,传出去会影响彼此声誉,便悄悄离开了。"
她说完,抬起头,看向我,眼底划过一丝得意。
厅里静了片刻。
我冷笑一声,随即缓缓开口。
"不算费力?"
沈玉蓉一顿。
"那晚城西那段河水深三丈,暗流湍急。那人比常人高出半头,昏死在水底,是死重。"
我看着她。
"民女扎进水底摸到他的时候,水流把民女往下拽。”
“民女拽着他往上浮,呛了四五口水,上来的时候手脚已经不听使唤了。"
"把人按上岸后,民女趴在河岸上,吐了好一阵水,才缓过来。"
"托上来不算费力?"
我顿了顿。
"敢问沈玉蓉,你托上来的那个人,有没有在你按胸口之后,吐出过三口水?"
沈玉蓉愣住了。
"他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问的是,你明明也在溺水,为何还要救我。"
皇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沈玉蓉缓过神,大声道:"是我跟爹说过这些,姐姐偷听去的!"
皇帝没有看她。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沈玉蓉见皇帝神色不对,猛地直起身子。
"就算是你救的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