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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步。

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鹿笙爹是为了这个家"

我没有看他。

"走吧。"

他被推着走了。

柳姨娘被拖着经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最后是沈玉蓉。

她被两个侍卫架着胳膊，头发散了，裙摆拖在地上。

经过我面前时，她忽然不挣扎了。

她歪过头，看着我。

声音很轻，很平静。

"沈鹿笙，你等着。"

"岭南三千里，我走得到，我就走得回来。"

侍卫把她拖出了院门。

我站在原地，没有看她。

皇帝走到我面前。

"沈鹿笙。"

我抬起头。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晚你说臣女沈，后面的话，朕想亲耳听你说完。"

我看着他的眼睛。

"沈鹿笙。民女沈鹿笙。"

他点了点头。

然后伸出手。

"跟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