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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凌展开看了一眼，丢在爸面前。

"自己看。"

爸低头一看，浑身像被抽了骨头，瘫坐在沙发上。

"这是西环码头陈三的亲笔信。十二月十四号，贵人经西环码头，届时照计划行事。"

霍凌的声音平平的。

"还有这个。"

保镖又呈上一张打印件。

"我那晚的行程路线。只有我身边四个人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

爸张着嘴，发不出声。

霍凌没有等他回答。

"陈三今早已经招了。十二月十四号那晚，是他安排人在暗处推了我一把。事成之后，你给了他三百万。"

沈玉蓉彻底傻了。

"你算准了你大女儿每晚去西环码头那一带。你知道她水性好，一定会下水救人。"

霍凌站起来。

"然后让你小女儿冒认功劳。攀附我。"

他看向沈玉蓉。

"从头到尾，是一场局。"

沈玉蓉扑在地上："霍少！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霍凌拿起那张行程路线图，翻了个面。

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小字。

"蓉儿，照此行事。"

沈玉蓉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这是你爸的笔迹。你不知道？"

"我"

"沈远道。"

霍凌的声音像刀。

"你不仅骗我。你是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