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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上天台,深灰色的唐装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冷眼扫过天台上的阵仗,我爸双手插兜满脸冷意,陆衍洲护着夏阮阮僵在原地。
"闹够了没有?"
一句话,天台上下鸦雀无声,上百名陆家安保齐刷刷低下了头。
陆衍洲率先开口:"爷爷,沈董带人私闯民宅,意图"
"闭嘴。"
老爷子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向我。
他在我面前停下,低头打量了两秒。
我脸色青白,嘴唇干裂,额头上的纱布被风吹得翻起一角,隐隐渗出血迹。
老爷子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周院长呢?"
"老爷子,我在。"
周院长提着医药箱,从天台另一侧的楼梯间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我让你看着她,你就是这么看的?"
周院长吓得一哆嗦:"是我失职太太伤势本已好转,是夏阮阮趁陆总出差"
"沈董。"
老爷子打断周院长,转向我爸,语气客气了几分。
"说。怎么回事。"
我爸冷着脸,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嫁进陆家第一夜,夏阮阮逼我撞柱子,失血险些丧命。
陆衍洲下了禁令不让两人见面,夏阮阮趁陆衍洲出差,闯入我房间。
把我骗上五层楼高的无护栏天台,作势跳楼,触发学人精。
若非及时赶到,我已经摔死了。
老爷子听完,慢慢转向夏阮阮。
"夏阮阮,他说的,是真是假?"
夏阮阮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爷爷明鉴!阮阮冤枉!阮阮只是带姐姐散步,说了几句傻话阮阮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