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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一袭华丽的宫装,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城楼。
"住手!"
公主大步上前,一把将夏淮之拉到自己身后。
"沈将军,你带兵围我的府邸,还敢动刀,你疯了吗!"
我爹握着战刀,刀尖依旧指着夏淮之的方向。
"公主殿下回来得正好。不如问问你身后这位娇弱的夏公子,他趁你不在,干了什么好事。"
夏淮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抱住公主的腿,眼眶通红:
"公主殿下!他们要杀我!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带沈兄来散步,他们就要杀我!"
他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晕死过去:
"将军夫人带了十万铁骑来吓我,我的心疾已经发作了好几次了殿下救我"
公主脸色铁青:
"沈将军,我公主府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动用私刑了!"
我爹冷冷道:"他把我儿子骗上三丈高的城楼,故意作势跳楼,逼我儿子的学人病发作。我儿子刚才差半步就粉身碎骨了,这叫私刑?"
公主转头看了看面无血色的我,又低头看了眼冷汗直冒的夏淮之,眉头紧锁。
"淮之,城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淮之仰起脸,满脸委屈:
"殿下,我只是看着城下,有感而发说了几句胡话"
"我根本没有逼沈兄!是他自己犯了病,非要往城墙边走的!他们这是欲加之罪!"
公主沉默了几息,转身面对我爹,语气强硬:
"沈将军,你也听到了。淮之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并未有任何推搡逼迫之举。"
"他本就有心疾,受不得刺激,多愁善感说了几句胡话,难道这就是谋杀?"
我娘发出一声极其嘲讽的冷笑。
"公主殿下,夏淮之明知在我儿子面前做出任何自伤的动作,我儿子都会不受控地模仿!"
"他偏偏要在城楼上表演跳楼这不是谋杀是什么?"
公主皱着眉反驳:"他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他不知道?"
我娘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声音凌厉逼人:
"入府第一晚,他在我儿子面前拔出匕首比划,我儿子当场划破大动脉,险些血尽而亡!"
"如今这是第二次!他在城楼上表演跳楼!公主殿下,一而再,再而三,你跟老娘说他不知道?"
公主被堵得一时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