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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将军,你也听到了。阮阮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并未有任何逼迫之举。"
"她有玻璃心病,本就多愁善感,说几句傻话难道就是谋杀?"
我娘冷笑出声。
"太子殿下,夏阮阮明知在我女儿面前做出任何自伤的动作,她都会不受控地模仿。”
”她还要在城楼上表演跳楼这不是谋杀是什么?"
太子皱眉:"她怎么可能知道"
"她不知道?"
我娘上前一步,声音凌厉:
"入东宫第一晚,她在我女儿面前比划银簪,我女儿当场划了手腕。"
"第二次,她在我女儿面前撞柱子,我女儿差点开了瓢。"
"如今第三次,她在城楼上表演跳楼。太子殿下,一而再,再而三。这叫不知道?"
太子被堵得说不出话。
夏阮阮急了,拉住他的袖子摇:
"太子哥哥,阮阮真的不知道啊!阮阮每次只是难过,不是故意的!"
太子深吸一口气,看着我娘:
"沈夫人,孤理解你护女心切。但阮阮确实有玻璃心病,她犯病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
"你不能因为太子妃有学人精,就不许阮阮犯病。这对阮阮不公平。"
我爹发出一声嗤笑。
"公平?"
"我女儿差一步就从三丈高的城楼摔下去,变成一具尸体。"
"你跟我谈公平?"
太子咬了咬牙,搬出最后的底牌:
"沈将军,孤敬你是功臣,但你今日调兵围城,刀架东宫之人的脖子这是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