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面铜镜前的指法探幽(第1页)
夜雨仍未停歇,细细的雨丝敲在苍澜山擎天山庄的飞檐琉璃上,沿着瓦当汇成一道道银线,坠入暖阁外的芭蕉叶间,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暖阁内却是另一番天地,地龙烧得正旺,整块暖玉床透出温润的热意,玉面摸上去不烫,却像人的体温一般,持续不断地烘着榻上的人。
四面一人高的铜镜早已被擦拭得纤尘不染,烛火在镜中映出重重叠叠的光影,将床榻上的每一寸细节都照得无所遁形,连一丝颤抖都无处躲藏。
顾清蕴在午后便已来过,留下了那只白瓷小瓶与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笺纸。
润宫蜜已经用温水化开,淡粉色的药膏盛在玉盏中,散发出雪莲与百花蜜混合的甜腻香气。
笺纸上是她那手熟悉的娟秀字迹,写着指法探幽的要诀——先揉后探,曲指寻珠,抵住内壁三寸那处软肉,以指腹重重碾压,再配合口诀引动气血,切莫心急。
纸角还被她促狭地画了一枚小小的红唇印,像是无声的调侃。
苏挽卿便坐在暖玉床正中。
她刚沐浴过,乌发还带着湿气,松松挽起,只用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斜斜固定,几缕发丝垂在雪白的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月白纱衣,纱衣薄得近乎没有,衣襟大敞,丰满高耸的酥胸在烛光下白得晃眼,乳头嫣红挺立,将纱衣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痕,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纱衣下摆开衩极高,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并拢着,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腿心处那片丰厚粉嫩的花唇在纱衣的缝隙间若隐若现,缝隙间早已是一片晶亮的湿痕,显然即便还未开始,她的身体便已经有了反应。
四面铜镜将这具熟透的胴体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雪白的肌肤、嫣红的乳尖、乌黑的发、粉嫩的腿心,对比鲜明,靡艳到了极点。
夜枭跪在她的腿间。
他依旧只穿着那件黑色短褐,上身半裸,古铜色的肌肉在暖玉的热气与烛火中泛着汗光,肩背宽阔,胸膛厚实,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深刻地没入腰间。
昨夜口舌启脉之后,他手腕与脚踝上的玄铁细炼已经被苏挽卿解开了一道,长度足以让他俯身向前,却仍扣在床柱上,象征着主奴的界线。
他背后的狼首刺青在汗水的浸润下更显狰狞,却又带着一种野性的美感。
他的脸庞比起昨日少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敌意,鹰目深邃,盯着眼前这具雪白的胴体时,眼底翻滚的是压抑了一整日的灼热。
那灼热不再是单纯的抗拒,而是混杂了昨夜尝到蜜汁后的渴望,与一种初初成形的独占欲。
苏挽卿看着他,凤眼含威,却又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涩。
她将顾清蕴留下的《合欢心经》翻开,指尖划过第二页那几行露骨至极的朱砂小字,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轻颤,却强行维持着女主人的威严。
【夜枭,昨夜你用舌头为我启了任脉,今日便该用指头为我探幽。】她的声音在四面铜镜的暖阁中回荡,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合欢心经》第二重,讲究以指代舌,探入幽宫,寻得那处能让女子泄身的软肉,以指腹抵住,重重揉捻,再以指节抽插,带动气血直冲宫口。你可听明白了?】
夜枭抬起头,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低沉:【明白。】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心那处,丰厚的花唇因为羞耻而紧紧闭合,却又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一线,晶莹的蜜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这一眼,便让他胯下那根早已半抬的巨物又硬了几分,将黑色短褐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苏挽卿被他的视线看得腿心一阵酸软,却仍强撑着,将双腿缓缓分开。
这个动作让四面铜镜中的自己彻底暴露,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是如何将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主动敞开给一个武奴观赏。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可更强烈的欲火却让那处蜜缝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