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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奴驯欲:盟主寡女的春闺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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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贞节牌坊下的寡欲夫人(第3页)

  苏怀瑾被她眼中的决绝刺了一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临走前还不忘留下那卷《烈女传》:【多读读,静静心。】

  门再次闩上。

  苏挽卿将那卷书狠狠扫落在地,胸口那团被压抑六年的火,再也无法熄灭。

  她摸向枕下,那里藏着一本以玄色绸缎包裹的禁书,封面上三个烫金小字在烛光下妖异地闪烁——《合欢心经》。

  这是她从顾清蕴的药庐密柜中寻得的前朝妖后遗物,里面没有一句正经心法,全是露骨到让人面红耳赤的淫声秽语与双修图谱,却又与苏家《苍澜诀》的气血运行暗暗相合。

  与其被那牌坊压死,不如堕入欲海,自己给自己一个活路。

  翌日,姑苏城最阴暗的所在,地下奴市。

  这里与苍澜山的烟雨庄严是两个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血腥与骡马的骚味,铁笼一个接一个,里面关着来自塞外与西域的战俘、破产的武人、被抄家的罪裔。

  买主们戴着帷帽,在笼外品头论足,像挑选牲口一样检视着这些武奴的牙口与肌肉。

  苏挽卿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灰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绝色容颜,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颔,顾清蕴扮作侍女跟在身后,手中提着一个装满银票的药箱。

  苏挽卿的目光冷冷扫过一排排麻木或凶狠的脸,直到走到最深处,一个最大、最坚固的精铁囚笼前,她的脚步停住了。

  笼中关着一头真正的野兽。

  那是一个男人,身高九尺,肩宽背阔,即便盘膝坐在污秽的稻草上,也像一座小山。

  他的上身几乎半裸,只穿一件破烂的武奴短褐,古铜色的肌肤在昏暗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寸肌肉都贲张结实,胸膛与手臂上遍布着纵横交错的旧鞭痕与新鲜的角斗擦伤,背后一个狰狞的狼首刺青随着呼吸而起伏。

  他的长发结成数条沾着血痂的小辫,鹰目深邃,鼻梁高挺如刀削,薄唇紧抿,即便被铁链锁住手脚,那双如荒原孤狼般的眼睛里,也只有桀骜与不驯,没有半分身为奴隶的卑微。

  他便是夜枭。

  牙行的人谄媚地介绍:【夫人好眼光!这可是西域白狼王廷的遗种,角斗场里连赢十七场的狼王,天生神力,就是性子太烈,已经咬死三任主人了,寻常人根本驯不住。】

  仿佛感受到苏挽卿的注视,夜枭缓缓抬起头。

  那双狼一般的眸子对上她兜帽下的凤眼,没有闪躲,反而带着一种野兽审视猎物的侵略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敌意的嘶吼。

  周围的买主都被那气势吓得退了一步。

  苏挽卿却笑了。

  她慢慢摘下兜帽,露出了那张让整个奴市都为之一静的绝色脸庞。

  暖黄的灯光下,她肌肤胜雪,红唇微启,那双含威带媚的眸子毫不避讳地、放肆地打量着夜枭赤裸的上身,从他贲张的胸肌,到紧实的腹肌,再到他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雄伟轮廓的胯下。

  她的目光像一把温热的刷子,让夜枭古铜色的皮肤都泛起一阵不自在的紧绷。

  【抬起头来。】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夜枭盯着她,非但没有抬头,反而将头扭向一旁,重重地啐了一口,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那是无声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