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夜奴驯欲:盟主寡女的春闺重燃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章 贞节牌坊下的寡欲夫人(第2页)

  那处蜜缝早已湿透,两片丰厚的花唇因为长年未经人事而紧紧闭合,却又因为情动而泛着充血的嫣红,顶端那颗小小的花核更是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苏挽卿咬着下唇,将中指探了下去。

  指尖刚触到湿滑的缝隙,整个身子便重重一颤。

  【嗯……】一声压抑了六年的娇吟终于从她喉间溢出,她不敢大声,却又忍不住。

  温热的淫水沾满了指尖,黏稠而发烫,她用指腹反复在花核上打圈揉捻,那种久旱逢甘霖的快感让她脚尖都绷直了。

  蜜穴内壁一阵阵空虚的痉挛,渴望着有什么更粗、更硬、更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进来,把那六年的空洞彻底填满、撞碎。

  她将一根手指试探着插入紧致的甬道,紧窄的肉壁立刻贪婪地绞紧了她,湿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又热又麻。

  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指尖曲起去抠弄内壁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刮擦都让她腰肢发颤,蜜汁随着抽动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哈啊……再深一点……】她在镜中看见自己潮红的脸,凤眼迷离,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那副端庄的盟主之女的皮囊彻底剥落,只剩下一个被欲火焚身的熟妇。

  她不自觉地将两根手指并拢,深深贯入,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自己的酥胸,乳头在指间被捻得发硬。

  快感堆叠得越来越高,小腹酸胀,花穴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就在那道白光即将炸开的前一瞬,暖阁外传来了不疾不徐的叩门声。

  【挽卿,叔父可否进来一叙?】

  是苏怀瑾。

  那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苏挽卿体内即将爆发的潮吹。

  她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亮的蜜液,滴落在暖玉床上。

  她慌乱地扯过锦被盖住自己汗湿赤裸的身躯,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脸由潮红转为惨白。

  门外的苏怀瑾并未等她回应便推开了一条缝。

  他五十余岁,身形清癯,一袭素灰长老道袍一丝不苟,手中握着一卷《烈女传》与一把象征戒律的戒尺,眼神锐利如针,扫过暖阁内旖旎的热气与那尚未散去的甜腻气味,眉头立刻皱紧。

  【夜深了,怎么还点着地龙?暖阁烛火也该节制。这暖玉床是先夫人留下的遗物,岂容终日贪暖怠惰。】他语气古板,目光却刻意在苏挽卿潮红未退的脸颊与凌乱的鬓发上停留,【叔父今日来,是为牌坊之事。太湖石已经运到山门外,工匠也已请好,只待选个吉日,便为你立起那座贞节牌坊。你守节六载,为我苏家挣足了颜面,此乃光耀门楣的大事,盟主亦已默许。】

  苏挽卿裹着锦被,指尖还残留着自己蜜液的黏腻湿热。

  她看着这个执掌戒律堂四十载的族叔,那张道貌岸然的脸让她作呕。

  贞节牌坊,一旦立起,她这辈子便要被那块石头活活压死,再无翻身之日。

  【叔父费心了。】她强迫自己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被打断情欲后的沙哑与冷意,【只是父亲病重,庄内事务繁杂,牌坊之事是否容后再议?况且,侄女近来夜间常感心悸,顾医仙说是气血虚浮,需得挑选一名得力的贴身护卫,日夜守在暖阁外,以壮胆气。】

  苏怀瑾眸光一闪,戒尺在掌心轻敲。【护卫?庄内家将众多,何须另选?你一寡居妇人,身边多一男子,恐惹闲言。】

  【正是因为寡居,才更需护卫。】苏挽卿抬眸,凤眼中威压与媚意并存,一字一句道,【此事我已定夺,明日便亲自去办。叔父若无他事,请回吧,侄女要歇息了。】

  苏怀瑾被她眼中的决绝刺了一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临走前还不忘留下那卷《烈女传》:【多读读,静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