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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奴驯欲:盟主寡女的春闺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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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合欢媚篇与舌尖启脉(第2页)

  【带了,带了。】顾清蕴不再逗她,将手中沉甸甸的药箱放在暖玉床头的矮几上打开。

  箱内分层清晰,最上层是一排细口白瓷瓶,瓶身贴着蝇头小楷的标签,下层则是一套纤细的银针与几盒温润的膏脂,最底层,用玄色绸缎包裹着的,正是那本让苏挽卿面红耳赤的《合欢心经》媚篇抄本。

  顾清蕴取出一只最小的白瓷瓶,拔开塞子,一股甜腻中带着药香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这是润宫蜜,采雪莲与鹿角胶合以百花蜜炼成,专为久旱未曾承欢的妇人准备,能让花穴内壁迅速充血柔软,蜜液自生,免得待会儿撕裂受苦。还有这个——】她又取出一瓶淡粉色的药粉,【催情引香,点燃后能让气血上涌,筋骨酥软,对他这种血气方刚的武奴最是有效,不过用量需谨慎,否则他若失控,你这暖玉床可经不起折腾。】

  夜枭听着两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地讨论如何用药摆弄他的身体,屈辱感更甚,他低吼一声,猛地向前挣了一下,铁链绷得笔直:【你们敢!】

  顾清蕴却像是早已习惯这种野兽的嘶吼,非但不怕,反而走近两步,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极快地在他颈侧与肩井处点了一下。

  指尖带着药香,力道却暗含医家点穴的巧劲,夜枭只觉肩颈一麻,半边身子竟短暂地酥软下来,虽然很快便以蛮力挣开,但那一瞬的失控已让他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医女并非寻常女流。

  【脾气倒烈。】顾清蕴收回手,对苏挽卿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挽卿,你可想好了?《合欢心经》媚篇第一重便是口舌启脉,讲究以舌破关,引动任脉。你守节六年,宫口紧闭,气血瘀滞,若无人以舌尖为引,将那积攒六年的阴精渡出,便无法打通周天。这一步,必须由他来做,且必须由你亲口诵出心经口诀,以秽语引动气血共鸣,否则便是徒劳。】

  苏挽卿握紧了手中那本玄色绸缎包裹的抄本,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要她这个端庄了二十八年的盟主嫡女、被整个中原礼教奉为贞节典范的寡妇,主动跨坐到一个武奴脸上,用那种最下流、最羞耻的淫声浪语命令他舔弄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光是想想,便让她腿心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温热的蜜汁已悄悄浸湿了薄纱。

  可若不如此,她便永远被那座贞节牌坊压得喘不过气,永远只能在每个雨夜靠自己的手指聊以自慰,在即将到来的高潮前被苏怀瑾的叩门声打断。

  她深深看了顾清蕴一眼,后者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随即退到暖阁角落的绣墩上坐下,既是见证,也是守护。

  顾清蕴点燃了那炉催情引香,淡淡的粉色烟雾袅袅升起,带着甜腻的暖意,很快便让暖阁内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苏挽卿转身,面向夜枭。

  她将手中的《合欢心经》翻开,翻到第一页,那上面没有任何道家玄奥的文言,只有八个用朱砂写就、露骨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大字。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羞怯已被一种破釜沉舟的霸道与渴望所取代。

  【夜枭,抬起头,看着我。】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一丝轻颤,却强行维持着主人的威严。

  夜枭别过脸,不肯看她。

  苏挽卿不再多言。

  她伸出雪白的双手,缓缓解开了薄纱寝衣胸前的系带。

  丝带滑落,整件寝衣便如一片云般坠落在暖玉床上,她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烛火与四面铜镜之中。

  丰满挺翘的酥胸,嫣红挺立的乳头,平坦紧致的小腹,浑圆如满月的雪臀,以及那双修长紧并、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长腿。

  最要命的是她腿心那处,丰厚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缝隙间已是一片晶亮的湿痕,在铜镜的映照下,无所遁形。

  夜枭的呼吸猛地一窒,即便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那具雪白丰腴、熟透得像蜜桃般的胴体仍霸道地闯入他的余光,让他古铜色的脸颊都泛起一阵燥热。

  催情引香的甜腻钻入鼻腔,让他本就滚烫的气血更加沸腾,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竟不受控制地有了抬头的迹象,将黑色短褐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苏挽卿看见了他身体的诚实,嘴角泛起一丝胜利的、妩媚的笑。

  她赤足上前,一步便跨到了夜枭跪坐的双腿之上,雪白的膝盖跪在暖玉床上,整个身子俯下来,双手撑在他身后的床柱上,形成一个将他完全笼罩的姿态。

  她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穴,此刻就悬在他脸庞上方寸之处,浓郁的、带着蜜糖与麝香的雌性气味,混和着润宫蜜的甜香,毫无保留地冲入夜枭的鼻息。

  【不准躲。】她低声命令,声音已带上了情欲的沙哑,【我买你回来,不是让你当哑巴石头的。现在,给我用舌头舔开,好好尝尝主人的味道,不准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