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合欢媚篇与舌尖启脉(第1页)
太湖的夜雨还未停,敲在苍澜山擎天山庄的琉璃瓦上,滴滴答答,像是无数细针落在暖阁的地龙之上。
暖阁内却与外头的寒雨截然是两个世界。
地龙烧得滚烫,整块暖玉床都透着温润的热意,四面一人高的铜镜被烛火映得发亮,将床榻上的每一寸光影都照得无所遁形。
苏挽卿早已遣退了所有侍女,连最贴身的两个丫鬟也被她以夫人要静养为由支去了后罩房,厚重的雕花木门从内闩死,连窗缝都用锦帘遮得密不透风。
夜枭跪在暖玉床前。
他手腕与脚踝上的玄铁细炼并未解开,炼身另一头牢牢扣在床柱的铜环上,长度仅容他跪坐,却无法站起。
他身上那件干净的黑色短褐在方才的挣扎中已被扯得半开,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结实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汗光,背后那枚狰狞的狼首刺青随着呼吸而张合,遍布周身的旧鞭痕与新伤在热气中微微泛红。
他抬着头,那双狼一般的鹰目死死盯着站在床边的女人,敌意毫不掩饰,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究竟想做什么。】
苏挽卿没有立刻回答。
她就站在他面前一步之遥,刚沐浴过的乌发半湿,随意挽起,只用一支白玉簪松松固定,几缕发丝垂在雪白的颈侧,肌肤被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粉。
身上只披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寝衣薄得近乎透明,内里未着寸缕,丰满高耸的酥胸在纱下随着呼吸轻颤,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骄傲地挺立,将薄纱顶出诱人的凸痕。
腰肢纤细,纱衣下摆开衩极高,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在烛光与镜影中若隐若现,腿心处那片神秘的幽谷被薄纱若有似无地遮掩,反而更引人遐想。
她赤足踩在暖玉上,足尖粉嫩,指甲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的野兽,凤眼含威,却又带着一丝被欲火浸润的媚意。
【我想做什么?】她轻轻笑了,声音不大,却在四面铜镜的暖阁中回荡,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与一丝颤抖的兴奋,【夜枭,你是我花了千两白银买回来的武奴。从你踏进这间暖阁起,你的命,你的身体,甚至你胯下那根东西,都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
夜枭猛地挣动铁链,玄铁链哗哗作响,却纹丝不动。
他额角青筋暴起,狼目中满是屈辱与桀骜:【我不是供人亵玩的面首。你若想用强,尽管试试,看我会不会咬断你的喉咙。】
他是西域角斗场里连赢十七场的狼王,咬死过三任主人,即便沦为贱籍,也从未真正低过头。
苏挽卿看着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非但不怒,眼底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她缓缓俯身,薄纱领口大开,那对沉甸甸的雪白酥胸几乎坠到他眼前,浓郁的暖香与她体肤间的甜腻气息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让这头孤狼的呼吸都乱了一瞬。
就在此时,暖阁后方的暗门被轻轻叩响三下,节奏是两人约定的暗号。
苏挽卿直起身,淡淡道:【进来。】
暗门无声滑开,一道淡青色的纤细身影提着药箱闪身而入,迅速将门重新掩上。
来人正是顾清蕴。
她今日未施粉黛,一袭淡青医女襦裙,外披一件防雨的油布斗篷,发髻简单,眸若秋水,却带着一贯的狡黠与通透。
她一进门便闻到暖阁内过于浓郁的暖香与暧昧热气,又看见跪在床前如困兽般的夜枭,以及立在床边衣衫半透、面颊潮红的苏挽卿,立刻明白了三分,忍不住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
【哎呀,苏大夫人,这便是你那千金买回来的狼崽子?】顾清蕴将斗篷脱下,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夜枭,从他贲张的胸肌到紧绷的小腹,再到他即便跪着也鼓胀明显的胯下,啧啧一声,【身板倒是真不错,这一身《龙阳战体》的底子,筋骨强韧,气血滚烫,难怪能在角斗场活下来。只是这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了,你确定今晚能成事?】
苏挽卿被闺密这般直白的打量弄得耳根一热,却强作镇定,凤眼一横:【少说风凉话。东西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顾清蕴不再逗她,将手中沉甸甸的药箱放在暖玉床头的矮几上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