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百蛮瘴地的龙阳觉醒(第2页)
夜枭without犹豫,翻身下马,将苏挽卿护在身后,玄色劲装下的肌肉贲张如铁,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血衣缇骑同时扑上,刀光织成毒网。
夜枭身形如狼,腾挪间拳肘膝腿齐出,每一击都带着龙阳战体的蛮力,将最前两人胸骨震碎,血雾喷溅在瘴气中。
苏挽卿亦拔出腰间软剑,《苍澜诀》八品内力流转,剑光如烟,将袭向她面门的毒刀绞飞,剑锋顺势划开敌人咽喉,温热的血溅在她雪白的下颔,衬得她美艳如妖。
然而缇骑人数众多且刀刀淬毒,瘴气又不断削弱视线。
混战中,一名缇骑趁夜枭回身护住苏挽卿的瞬间,自背后贴近,淬毒短刃狠狠刺入夜枭后腰,刀尖从侧腹贯出,鲜血瞬间染红玄衣。
夜枭闷哼一声,却未倒下,反手拧断对方手腕,将其头颅砸入泥中。
接连又有两柄弯刀劈中他肩背,血肉翻卷,深可见骨。
【夜枭!】苏挽卿尖叫,声音撕裂,她弃剑扑过去扶住他摇晃的身体,指尖触及的尽是滚烫黏腻的血与汗,狐裘与骑装皆被染红。
她眼中蓄满泪,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不许倒,你给我站住,听见没有!】
血衣缇骑见状狞笑着围拢,举刀欲行最后斩杀。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刹那,夜枭后背那道沉寂多年的龙狼刺青猛然爆出刺目的金光。
金光自他脊椎为中心,如熔岩般沿着刺青纹路疯狂蔓延,古铜肌肤寸寸泛起暗金龙鳞般的纹理,一股远比《血照经》更加炽热、更加蛮荒的气血轰然炸开。
【吼——】夜枭仰天长啸,声音不再似人,宛如荒原狼王苏醒,声浪震得瘴林落叶簌簌,瘴气竟被生生震散一圈。
他双目燃金,伤口处的毒血被金光逼出,化作黑烟蒸腾,周身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贲张隆起,青筋如龙盘绕。
仅仅一拳挥出,便将一名血衣缇骑连人带刀轰成碎块,血肉混着骨渣四溅,剩下的人惊恐后退,面具下的眼中只剩骇然。
【龙、龙阳战体……王族血脉……】为首缇骑颤声后退,却被夜枭一把掐住咽喉,五指收紧,直接捏碎喉骨,尸体如破布般甩飞。
金光渐敛,夜枭身形踉跄半跪,口中溢出黑血,却是毒素被强行压制后的反噬,气息紊乱。
苏挽卿不顾满地残尸血腥,跪在他身前,双手捧住他滚烫的脸,泪珠滚落。
【别睡,求你别睡,看着我。】她声音破碎,却强行让自己冷静,迅速撕开他后腰衣料,只见伤口泛着幽绿,毒素已顺着血脉往心口蔓延。
她without犹豫,俯身张开嫣红的唇,含住那道狰狞的刀口,用力吮吸。
温热腥咸的毒血混着他的体温涌入口中,苏挽卿舌尖品尝到铁锈与苦涩的瘴毒,她将毒血一口口吸出,吐在泥地,黑血在瘴叶上滋滋作响。
夜枭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颊,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想推开她,却被她以膝压住。
【不准动,这是命令。】苏挽卿抬头,唇角沾着他的黑血,眼眶通红却带着女王般的霸道,随后又化为缠绵的心疼,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他伤口边缘残余的血迹,动作温柔如舔舐幼兽的母狼,【你这条命是我买下的,没有我的允许,阎王也不许收。】
瘴雨欲来,两人踉跄着寻到一处隐蔽的巫祭洞窟。
洞内干燥,却因常年未有人至,洞壁光滑如镜,积水在洞顶滴落,在石壁上映出模糊的重影,恰似一面天然的铜镜。
苏挽卿将夜枭扶至洞中一块平整的暖石上,那暖石竟与擎天山庄的暖玉床有几分相似,触手温热。
她检查他伤势,发现经此一役,他体内龙阳气血虽觉醒,却因毒素与失血而紊乱,若不以《合欢心经》渡气调和,恐伤及本源。
她不再犹豫,起身将洞口以藤蔓与外袍遮掩,隔绝瘴气与追兵视线。
随后,她背对着那面水光石镜,缓缓解开自己染血的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