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百蛮瘴地的龙阳觉醒(第3页)
随后,她背对着那面水光石镜,缓缓解开自己染血的骑装。
革带落地,鸦青外衫滑落,露出里面被汗水浸得半透的月白小衣,小衣紧贴着她丰腴的胴体,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酥胸因呼吸而高高挺起,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地挺立成两颗嫣红的硬珠,腰肢纤细,雪臀浑圆,双腿修长紧实,腿心处的小衣早已被先前的血腥与此刻的情动浸得湿黏一片。
她将小衣的系带一根根扯开,布料坠落,顿时,一具如暖玉雕琢、却又熟透得仿佛能掐出蜜汁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洞内昏黄的光线与水镜的倒影中。
夜枭躺在暖石上,虽重伤虚弱,胯下那根巨物却因血脉觉醒与眼前美景而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将玄色劲装顶起惊人的弧度,顶端已渗出晶亮的前液。
苏挽卿跨坐上去,双膝分开跪于他腰侧,花穴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轻轻摩擦着那根滚烫的硬挺,湿热的蜜液瞬间将亵裤浸透,透出深色的水痕。
【看着镜子。】苏挽卿捧起夜枭的脸,强迫他看向洞壁水镜中两人交叠的倒影,声音带着媚术特有的颤抖与命令,露骨的淫语不再是口诀,而是发自肺腑的渴求,【看着我是怎么用这副寡妇的身子救你,怎么被你这头狼填满的。夜枭,我要你用那根刚刚觉醒的大东西,狠狠贯穿我,把毒血与瘴气都用你的精液冲干净。】
她褪下最后的亵裤,指尖探向自己腿心,那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因羞耻与欲望而充血肿胀,轻轻拨开,便露出内里粉嫩湿亮的肉壁,蜜汁正顺着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夜枭贲张的腹肌上,激起一阵颤栗。
苏挽卿握住他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阳具,只觉入手滚烫坚硬如烙铁,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红亮,马眼不断溢出黏稠的前液。
她对准自己湿透的花穴口,缓缓沉腰坐下。
【嗯啊——】当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强行挤入湿滑却紧致的蜜道时,苏挽卿仰头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洞壁水镜清晰映出她雪白胴体痉挛、酥胸剧烈晃动的淫态。
久旷六载的蜜穴被如此巨物一点点撑开、填满,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胀痛混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蜜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如潮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外溢,发出啧啧的水声。
夜枭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陷入雪臀的软肉。
她太紧、太热、太湿,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巨杵,像是要将他整根吞没。
苏挽卿开始摇晃腰肢,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疯狂,雪臀抬起又重重落下,让那根巨杵一次次直刺宫口,顶撞着最深处那块酸麻的软肉。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顶到最里面……啊、好深、要被你贯穿了……】苏挽卿的淫语混着哭腔,在洞窟中回荡,媚术气血随着她的娇啼流转,周身泛起淡淡的粉光,【夜枭,不准拔出去,全部射给我,用你的浓精灌满我,把内力全部渡给我,我要被你灌满、被你烫坏……】
她的话语如同最强的催情咒,夜枭眼中金光再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暖石上,改为从后贯入的姿势。
苏挽卿被迫跪趴着,雪白的背脊弓起,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主动迎向他的撞击,水镜中清晰映出他古铜色的巨躯覆在她雪白胴体上,巨杵在粉嫩的蜜穴中狂抽猛送的画面,每一次深入都将花瓣挤得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白浊的蜜汁,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
【夫人,夹紧我,全部给你……】夜枭低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粗糙的大手绕到前方,狠狠揉捏着她因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酥胸,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头,带来尖锐的快感,【我的血、我的精,都是夫人的。】
高频率的律动让苏挽卿的神智彻底沉沦,她双手抓紧暖石边缘,指尖泛白,蜜穴深处开始剧烈痉挛绞紧,一股热流自宫口喷涌而出。
【要去了、要被你弄到潮吹了——啊啊啊!】她尖叫着,蜜穴猛地收缩,一大股晶亮温热的潮吹蜜液如泉般喷射而出,溅在两人交合处与暖石上,甚至喷溅到对面的水镜,留下蜿蜒的水痕。
就在她高潮泄身的瞬间,夜枭亦被那极致的绞紧逼至极限,巨杵死死顶住宫口,龟头胀大到极致,随后轰然爆发。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洪水般一股股射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灌注,烫得苏挽卿再次弓身颤抖,蜜壁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两人的内力在此刻彻底共鸣,苏挽卿的《合欢心经》媚篇与夜枭觉醒的龙阳战体血脉交融,一道淡淡的金粉光柱自两人交合处冲天而起,又缓缓收敛入体内。
苏挽卿只觉一股雄浑温热的内力自小腹涌向四肢百骸,八品的瓶颈轰然松动,而夜枭后背的龙形刺青金光彻底稳定,化作真正的王纹。
高潮余韵中,苏挽卿瘫软在他怀中,蜜穴仍含着他半软的巨杵,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汁自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暖石上积成一小滩黏稠的白痕。
她颤抖着抬手,抚摸他后背那道发烫的金纹,泪眼模糊却带着无比的确信与炽热。
【你果然是……龙阳篇唯一的传人,我的王。】
洞窟之外,瘴气缓缓散开,一缕夕阳透过藤蔓缝隙照入,映在那面映满两人狼藉交痕的水镜上。
而远在姑苏的擎天山庄,一封来自百蛮的加急密信,正被沈煜的亲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他的案头,信封上以血画着一枚龙形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