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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奴驯欲:盟主寡女的春闺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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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血照经对决与双修逆转(第2页)

  沈煜一刀得手,更不停留,刀势一转,竟是横扫向祠堂内的一众长老。

  几个试图阻拦的执事连哼都未哼一声,便被血刀带起的血雾卷中,胸口绽开,倒地抽搐。

  长老们骇然四散,苏怀瑾更是面无人色,他方才还举着《烈女传》要将苏挽卿浸猪笼,此刻见沈煜凶威,竟双膝一软,当场跪倒在血泊之中,朝着沈煜连连叩首,声音抖得不成调子。

  【指挥使饶命!指挥使饶命啊!】苏怀瑾素灰的道袍沾满泥血,再无半点礼教卫道士的威严,戒尺与族谱被他抛在一旁,【老朽愿效犬马之劳!苏挽卿那贱人与武奴私通,证据确凿,老朽可作证人!那《合欢心经》媚篇就在她暖阁的暗格里,龙阳篇便在那武奴身上!求指挥使拿了秘笈,留老朽一条贱命,让老朽继续为大人掌管戒律堂!】

  满堂哗然,谁也没想到平日最讲究礼法的戒律堂大长老,竟如此没有骨气。

  苏挽卿看着跪地摇尾的族叔,羞愤与鄙夷让她气得浑身发抖,披着的蟒袍滑落一角,露出半边被勒得发红的雪白肩头。

  沈煜看也不看地上的苏怀瑾一眼,血刀直指苏挽卿,笑道:【苏小姐,看见了么?这便是你苏家所谓的礼教。识相的,便乖乖将《合欢心经》交出,随本官回府,本官的床榻可比猪笼舒服得多,本官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欲仙欲死,保证让你那骚穴日夜含着本官的精液,再也离不开。】

  【你休想!】苏挽卿咬牙,指尖因麻绳深陷而发白,却挺直背脊。就在此时,一道浴血的身影撞破祠堂侧窗冲了进来。

  是夜枭!

  他终于以蛮力挣断了一根铁链,尽管后颈仍插着两枚封脉针,鲜血顺着古铜色的背脊流下,染红了他半裸的武奴短褐。

  他落地时一个踉跄,却立刻以高大的身躯挡在苏挽卿与苏啸天身前,鹰目死死锁住沈煜,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夫人,别怕。】他声音嘶哑,却带着灼热的忠诚,回头看了苏挽卿一眼,那一眼里有血,有痛,更有毫不动摇的独占,【我还在。】

  苏挽卿望着他满身的血痕与肩头仍在发烫的狼首刺青,心头那股被羞辱、被围困的寒意,竟在这一瞬被一种更滚烫的东西取代。

  那是六载空闺后第一次被填满、被疼爱、被以命相护的炽热,是《合欢心经》在她体内奔涌的气血。

  她忽然挣开了父亲披在肩头的袍子,任由那具丰腴窈窕、前凸后翘的胴体在祠堂冷风与血雾中半裸,她的月白里衣早已破碎,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腰间,一对雪白肥满的乳房彻底暴露,乳头红肿硬挺,乳晕上全是夜枭留下的吻痕,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与丰腴的雪臀,双腿间那处粉嫩却被干到外翻的蜜穴,此刻正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情欲而微微翕动,黏稠的白浊与晶亮的蜜汁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她就这样背靠着夜枭滚烫的后背,两人肌肤相贴,她能感觉到他背肌的颤抖与心跳的狂鸣。

  她踮起脚尖,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却足以引动气血共鸣的、露骨而羞耻的淫语,一字一句地念出了《合欢心经》最深处的双修口诀。

  【夜枭,我的好狼奴……用你的大东西狠狠贯穿我,把内力全部射进来,不准拔出去。】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与命令的威严,热气喷在他染血的耳廓,【我要你在这血刀面前,在所有人面前,把我干到潮吹,让他们看看,我苏挽卿的男人,是如何把我灌满的。不准泄,全部射给我,一滴都不准漏在外面,射进我的最深处,射进我的宫口里!】

  这并非单纯的淫词浪语,每一个字都暗合《合欢心经》的周天运转。

  随着她羞耻到极点的命令出口,她体内八品巅峰的《苍澜诀》内力竟与小腹深处那股媚热的气流轰然共鸣,任督二脉如被烈火点燃。

  夜枭浑身一震,原本被封脉针锁住的龙阳精气,在这露骨的召唤下竟如火山喷发,他后颈的两枚封脉针竟被体内爆发的金光硬生生逼出,叮当落地。

  【吼——】夜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西域白狼王族的血脉彻底觉醒,古铜肌肤上的狼首刺青金光大盛,一路蔓延至他胯下那根早已因苏挽卿的淫语而胀大到骇人的巨杵。

  只见那根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滚烫,尺寸惊人,马眼处已渗出晶亮的前液,在祠堂血腥的空气中散发着雄性的麝香。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转身便将苏挽卿打横抱起,让她雪白的背脊抵在冰冷的供桌边缘,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她腰间最后的布条,露出那早已湿透、还在往外吐着残精的骚穴。

  他分开她丰腴的大腿,让那粉嫩泥泞的蜜穴在刀光血影中彻底绽放,花瓣因羞耻与期待而剧烈翕合,蜜汁止不住地涌出,滴落在他青筋虬结的肉棒上,发出啧啧的水声。

  沈煜见状大怒,血刀卷起腥风便斩了过来:【不知死活,当着本官的面还敢行此淫事!】

  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