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血照经对决与双修逆转(第3页)
可已经晚了。
夜枭腰胯一沉,那根滚烫坚硬的巨杵便借着满溢的蜜液,狠狠贯穿了苏挽卿的蜜穴。
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肉壁,直顶到最深处的宫口,胀痛与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苏挽卿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雪白的脖颈绷紧,丰满的酥胸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好满……顶到最里面了……】她不受控制地呻吟,双腿死死缠住夜枭精壮的腰身,蜜穴内壁像有生命般绞紧入侵的巨物,温热的淫水一股股浇在龟头上,【就是这样……再深一点……用力顶我的宫口……】
夜枭被她销魂的绞紧与淫语刺激得眼角发红,双手掐住她丰腴的雪臀,开始了狂暴而精准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蜜汁与白浊,每一次贯入都狠狠撞在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四面祠堂的烛火在剧烈的晃动中摇曳,将两具汗湿交缠的身影投在祖宗牌位上,形成最亵渎也最炽热的活春宫。
顾清蕴早已趁乱将重伤的苏啸天扶到角落,她以银针护住盟主心脉,清丽的脸上又羞又急,却不得不高声提醒:【挽卿,气走玉枕,意守丹田!夜枭,锁精渡气,不可早泄!】
沈煜的血刀已斩至眼前,刀光化作血色匹练。
夜枭却在此刻抱着苏挽卿猛地旋身,竟以两人交合的姿态硬撼刀锋。
就在刀锋将触及他后背的瞬间,苏挽卿的蜜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潮吹蜜液如喷泉般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喷溅在血刀之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与此同时,夜枭低吼一声,精关再也锁不住,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岩浆般一股股射入苏挽卿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宫口大开,全身如筛糠般颤抖。
潮吹与射精的瞬间,两人体内的内力轰然合一。
苏挽卿八品巅峰的阴柔内力与夜枭龙阳战体的至阳精气,透过体液的交换与高潮的共振,在任督二脉中形成完美的周天,一股浩瀚如海、却带着销魂媚意的九品威压,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爆发。
金色的气浪如涟漪荡开,竟将沈煜的血刀寸寸震碎,暗红色的刀身化作碎片四散,沈煜本人更是如遭重击,胸口如被巨锤砸中,喷出一口黑血,倒飞出去撞断了祠堂的梁柱。
绯红的飞鱼服在金光中显得如此狼狈。
沈煜挣扎着起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怨毒,他抹去嘴角的血,知道大势已去,狠狠看了那对仍紧紧相连、蜜穴还在痉挛着含住巨杵、往外缓缓溢出浓精的男女一眼,咬牙道:【苏挽卿……夜枭……本官记住了……】随即在缇骑的搀扶下,狼狈地夺门而逃,连地上的苏怀瑾也顾不上了。
祠堂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两具相拥的身体粗重的喘息,与蜜液精液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嘀嗒声。
苏挽卿瘫软在夜枭怀中,雪白的胴体泛着高潮后的潮红,蜜穴仍紧紧绞着那根半软却依旧填满她的巨物,不肯让一滴精液流失。
夜枭紧紧抱着她,用宽阔的胸膛挡住所有窥探的视线,鹰目温柔而炽热地望着怀中失神的夫人。
角落里,苏啸天在顾清蕴的搀扶下缓缓站起,看着女儿与那个曾经的武奴在血泊与祖宗牌位前以最禁忌的方式守护了彼此,老盟主的眼中,第一次没有了责备,只剩下复杂的欣慰与疲惫。
而瘫在血泊中的苏怀瑾,早已面如死灰,裤裆处竟因极度的恐惧而湿了一片。
可没有人注意到,逃至山门外的沈煜,在跨上马背的最后一刻,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黑色的响箭,朝着太湖的方向,狠狠射上了天空。
尖锐的啸声刺破雨雾,那是召集驻扎在姑苏城外三千营兵的信号。
真正的清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