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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奴驯欲:盟主寡女的春闺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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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苍澜山巅的王与后(第2页)

  鼓声止歇,苏啸天上前一步,声音借由内力传遍山巅。

  【老夫苏啸天,执掌擎天山庄三十载,今日召集九派,非为他事。】他环视台下或惊疑或敬畏的面孔,咳出一口血沫后继续道:【三日前,锦衣卫指挥使沈煜以邪典之名围攻祠堂,欲夺我苏家绝学,夺我盟主之位。幸得小女挽卿与……与我婿夜枭,以阴阳合和之法力挽狂澜。老夫今日便要当着苍天与列祖列宗,向天下武林言明三事。】

  台下一片寂静,连少林方丈与武当掌门亦凝神倾听。

  【第一,《合欢心经》并非邪典。】苏啸天转头看向顾清蕴,后者提裙上前,淡青医女襦裙在风中轻扬,她清丽的脸上带着医者特有的冷静,手中托着一卷以药香薰过的抄本。

  顾清蕴朗声道:【诸位掌门,小女子顾清蕴,以姑苏顾氏医门百年清誉作保。《合欢心经》分媚篇与龙阳篇,讲求任督周天、体液渡气、情动气至,实为道家房中养生一脉,与少林易筋经、武当太极同为正宗。所谓淫声秽语,不过是以声引气之法,与佛门狮子吼、道家真言咒同理。若为邪典,为何能让盟主夫人由八品巅峰一夜入九品门槛,让盟主体内瘀阻十年的寒毒得以化解?沈煜修《血照经》以童女血养刀,才是真正的采补邪术。】她说着,将一枚以蜡封存的血刀碎片呈给少林方丈,碎片上暗红血气与金色暖玉气息对比鲜明,方丈低喧佛号,微微颔首。

  【第二,】苏啸天喘息稍定,握紧了夜枭的手,将他拉至台前,【此子夜枭,非是贱籍武奴。他乃西域白狼王庭萨迦部首领嫡孙,赤狼王族最后的血脉。当年西域内乱,王庭覆灭,他方被掳为战俘,流落中原。他身负《合欢心经》龙阳篇唯一传承,与我女挽卿的媚篇本为一体,阴阳相合,方为大道。中原礼教与边疆血统,隔阂千年,今日老夫便要打破这隔阂。】

  夜枭单膝跪地的动作让全场震动,但他跪的对象并非苏啸天,而是转向苏挽卿。

  他解下腰间弯刀,双手高举过头,刀身映着夕阳,泛着如血的微光。

  这是西域男儿向妻子献刀的最高礼节,意味着将生命、忠诚与王位一并交付。

  他仰头望着她,鹰目深邃,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观澜台:【挽卿,我曾是无名无姓的狼奴,是你在暖阁的铜镜前逼我抬头,教我以舌启脉、以指探幽、以玉杵贯宫,教我何为被需要、何为被疼爱。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买来的武奴,我是你的丈夫、你的刀、你的王。往后每一夜,我仍愿为你俯首,听你命令,再深一点也好,不准泄也好,只要是你要的,我都给你。】

  露骨的情话在庄严的祭天台上响起,却无一人觉得淫亵,只觉那份野性与忠诚灼热得让人心颤。

  苏挽卿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接过那柄沉重的弯刀,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枚以赤金与狼牙雕成的王族额饰,那是夜枭幼时便失落、却由苏啸天派人自西域旧部手中寻回的信物。

  她颤抖着为他戴上,冰凉的金饰贴上他滚烫的额头,两人的气息在咫尺间交缠。

  【夜枭,我的狼。】她俯身,在他额饰上轻轻一吻,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霸道如昔,【从今往后,你的人、你的精、你的王血,都只能射给我一个人,听见了么?】

  夜枭咧嘴笑了,那笑容驱散了他十年为奴的阴鸷,露出雪白的牙,【听见了,夫人。】

  夕阳在这一刻沉入太湖,将整座苍澜山染成金红。

  苏啸天将代表盟主权柄的苍澜剑自供案上捧起,一手交予女儿,一手按在女婿肩头,朗声向九派宣告:【自今日起,擎天山庄与武林盟主之位,由苏挽卿与夜枭共掌!一阴一阳,一庄一王,共执中原武林与西域旧部!有不服者,便问过老夫的剑,问过这对新王的双修之力!】

  苍澜剑出鞘,剑光如水,与夜枭弯刀的赤芒在空中交错,两股九品气息竟自然相融,化作一声清越的龙吟狼啸,震得鼎中檀香直冲云霄。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出雷鸣般的欢呼。

  少林方丈率先合十,武当掌门长剑回鞘拱手,其余七派掌门亦纷纷俯首,高呼盟主。

  那欢呼声自山巅滚落,惊起太湖万顷鸥鹭。

  夜深之后,暖阁的四面铜镜再次被烛火点亮,只是这一次不再需要锁链与禁脔的羞耻。

  苏挽卿卸下正红盟主袍,只着一袭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胴体在镜中若隐若现,酥胸肥满,乳头嫣红挺立,雪臀丰腴,双腿间那处被夜枭日夜灌溉得愈发粉嫩饱满的蜜穴,在纱衣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斜倚在暖玉床上,对着刚沐浴归来、赤裸着古铜上身的夜枭勾了勾手指,眼神慵懒而霸道。

  【今日在山巅,你当着九派的面说什么都听我的,还算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