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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了。

"你看着我一口一口吃下去，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越来越胖，越来越难受？"

他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你被沈鸢骗了，我知道。"

"但你也从来没有真的关心过我。"

我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

"沈家的家产我不要，我也不回去了。"

"保重。"

我转身往外走。

爹在身后喊了一声"闺女"。

我没有停。

有些门，关上了，就不必再开。

皇帝在宫门口等着我。

他身边没有带侍从，就那么一个人站着，看见我走来，迎上来两步。

"都处置好了？"

"嗯。"

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转身往里走。

"跟朕来。"

御花园的亭子里摆着一张小桌。

桌上只有一碗白粥，一碟腌萝卜。

我愣了一下。

皇帝在对面坐下，抬了抬下巴：

"坐啊。"

"朕让人备的。什么都没加，朕亲眼盯着的。"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那碗粥。

真的干净。

只是米，只是水。

热气熏上来，我眼睛莫名酸了一下。

皇帝看着我喝粥，没有说话。

等我放下碗，他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