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贞节牌坊下的寡欲夫人(第1页)
太湖的烟雨是姑苏永不散场的纱幕。
苍澜山自湖心拔起,擎天山庄的飞檐便隐在这层层雨雾里,青瓦白墙,亭台连廊,外人只见其巍峨庄严,号令中原九派,却不知内里的暖阁绣楼,早已被礼教的绳索勒得喘不过气。
山门之外,一座汉白玉的牌坊立在官道正中,坊顶【贞节流芳】四个朱漆大字在雨水冲刷下愈发鲜红,像是刚用血写上去的。
这是苏怀瑾去年便张罗着要为苏挽卿立的。
暖阁内,地龙烧得正旺。
窗外是凄冷的春雨,窗内却是融融暖意,铺着整张暖玉床的锦被厚重而冰冷。
苏挽卿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即便在江南烟雨中也艳得逼人的脸。
她二十八岁,正是一个女人最熟透的年纪,肌肤胜雪,却不是少女的薄透,而是一种被压抑多年后、饱满欲滴的凝脂。
月白色的寡妇襦裙裹着她丰腴窈窕的身段,前胸高耸,腰肢却细得不盈一握,臀线在坐姿下绷出浑圆的弧度,乌发高挽,只簪一支素玉簪,外披的白狐裘更衬得她眉眼含威,偏偏那双眸子在烛光下又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媚。
六年了。
自十八岁奉父命下嫁青城少主,三年后丈夫暴毙,她便以盟主之女的身分,被这座庄子、被整个中原礼教供上了贞洁的神坛。
白日里她是掌管擎天山庄内务的夫人,端庄自持,不苟言笑,连下人都敬她三分。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到夜深人静,地龙的热气烘得暖玉床发烫,那股从小腹深处窜起来的空虚,便像无数蚂蚁啃噬着她的骨髓。
今夜的雨格外缠绵。
苏挽卿遣退了所有侍女,闩上了暖阁四扇雕花木门。
她站在那四面一人高的铜镜前,缓缓褪下了肩上的白狐裘。
月白襦裙的系带被她自己用指尖挑开,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镜中,女人的胴体一寸寸裸露,酥胸饱满挺翘,乳尖是熟透的樱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腰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雪臀浑圆如满月,双腿修长紧并,却在腿心处藏着一道让她自己都羞耻的湿痕。
她不敢点太亮的灯,像是怕被谁窥见。
【又是这样……】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声音却哑得像含了蜜。
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落入自己掌心,入手的触感温热柔软,她用力抓揉了一下,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肉让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格外淫荡。
她学着记忆中仅有的一点闺房知识,用指腹去拨弄那敏感的乳头,轻轻一捻,一阵酥麻的电流便直窜下腹,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不够,远远不够。
她斜倚上暖玉床,玉石温润的触感贴着她的裸背,却烫得她更难受。
一条腿曲起,一条腿大大张开,让镜子能清楚照见自己最羞耻的地方。
那处蜜缝早已湿透,两片丰厚的花唇因为长年未经人事而紧紧闭合,却又因为情动而泛着充血的嫣红,顶端那颗小小的花核更是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